“這些想法和做法，都太瘋狂了……”
“為了全人類。”戚之明雙目通紅，“在25年前，九區的麵積至少是現在的兩倍。”
許淩霧又問：“第三支隊伍的試驗地在哪裡？”
戚之明臉色難看的搖頭，“第十區還有許多區域要探索，因為有文字記載，隻知道你母親當年的實驗室。”
直到從署長辦公室出來，許淩霧都還沒回過神來。
他低頭思索，肩膀撞到一個哨兵。
許淩霧回神，說了聲不好意思。
對方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雙手攥緊，明顯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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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我叫做張力，是A級哨兵，所屬第三區秩序公署誌向隊。”
“你好。”許淩霧跟他打了個招呼。
“我的精神體是河馬。”張力的表情有些失落，“你忘記了嗎，三天前我曾經抽到了你的精神疏導。”
許淩霧輕輕‘啊’了一聲：“抱歉，我沒想起來。”
張力有些扭捏，“我的精神體和我都很喜歡你，請跟我結婚吧！”
“我不喜歡男哨兵。”許淩霧手捂著額頭。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哨兵，被疏導後就會說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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