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雙強上位文裡的前朝公主（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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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嗎。”
聽到姽嫿的話後，褚煬並沒有十分震驚，隻是無奈苦笑一下，似乎很快便接受了這個聽起來有些駭人聽聞的消息。
因為，這些年來，其實他自己也是有所懷疑的。
他降生的日子，本就是存疑的。
他是在朱皇後嫁過來的第七個月降生的，當時對外說的都是早產，可褚煬從小到大身子都好得很，不像尋常早產的嬰孩那般孱弱。
而且，褚煬在後來心生懷疑之後，曾經派人暗中調查過當年為朱氏接生的穩婆。
結果，卻是十分駭人。
那兩名穩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離世了。
若說這些還不足以證明什麼，那褚煬本身和朱氏半點相似也無的長相，無疑是為這份懷疑更添了一把火。
當然，心生懷疑的也不止褚煬一人。
之前褚炆身邊有位得寵的侍妾，就曾明裡暗裡挑撥，提起褚煬和朱氏並不相像一事。
結果，卻惹來褚炆的勃然大怒，將那侍妾逐出府不說，還挨個敲打了府中諸人。
一時間，人人噤若寒蟬，再沒人敢拿這件事做筏子。
甚至，褚炆還曾和褚煬夜談了一番，言明朱氏對他的冷淡，更多是因為當年生產之時吃足了苦頭。
“你娘親她差點兒便丟了性命，身子也因此差了許多，能懷上褚凜，也是喝了許多湯藥才保住。她有些脾氣，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褚炆難得如此溫和有耐心。
他都如此說了，褚煬也隻好將那些懷疑壓入心底。
畢竟，質疑自己是否是朱氏所出，也等於質疑了自己褚家血脈的真假。
褚炆卻如此果決維護朱氏，想來應當是自己多想了……
但這麼多年來積攢的疑心，在此刻都迎來了解答。
甚至……
他是否是褚家的血脈呢？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疑心便打不住了。
畢竟，就算自己是父皇之前在外頭的女人所生，給她一個名分接回山寨便是了。
就算這女人身份再特殊，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隱瞞。
父皇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
他在登基之前，身邊跟著的不少女子出身可都算不上清白。
而且，還特意給自己安了一個嫡出的身份。
“上一世，褚凜成了最後奪嫡之爭的勝者，他本想將你圈禁，留你一條性命，畢竟他也擔心是否徹底要了你的性命，會勾起朱氏對你最後一絲惻隱之心。可朱氏卻大力讚成褚凜斬草除根，甚至，她主動說出了你並非她所出的事實，說你不過是不知聖上和外頭哪個女人所有的野種，朱氏剛一進門，便被聖上威脅要假裝有孕，甚至在這段時間內，她絕不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她本就因著秦貴妃的挑釁而心生怨懟，又遲遲未能有自己的子嗣，如何能夠不怨？”
隻是，這怨，到最後變成了恨意。
在褚煬可能擋著褚凜的前程之時，她可以毫不猶豫出手，絲毫不在乎這些年來褚煬為她所作所爭取的一切，更忽略了她如今能夠穩坐後位，褚煬的軍功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之一。
姽嫿所說的這些話，三分假，七分真，但因為那七分真的存在，剩下的三分假摻雜其中，早已讓人分辨不清了。
朱氏母子的算計，隻要褚煬設防，便幾乎沒了成功的可能。
亡國公主這重身份，決定了她的許多行動都會在褚炆的監視下。
既如此，她就要為自己找一個最合適的合作夥伴，讓他來幫自己布下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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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反褚煬，她勢在必行。
“今日公主所說的一切，本王都知曉了。孰是孰非，是真是假，本王自有判斷。所以，公主想如何做？”
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褚煬終於問出了今日這場見麵最重點的問題。
“我要同你，做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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