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雙強上位文裡的前朝公主（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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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子，為何要抱到王妃膝下？
而且，王爺的話說得如此模棱兩可，到底是隻是將這個孩子養在王妃膝下，還是徹底記名成為王妃的子嗣。
若是後一種，那自己辛辛苦苦生下這個孩子又有何意義呢？
便是一旁剛剛對張氏有孕有些嫉妒的其他姬妾，此刻聽到褚凜的話，第一反應也是震驚。
幾人麵麵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褚凜本以為，聞人嫿會對這個孩子心動。
畢竟她隻要稍微聰明一些就該知道，她此生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張氏的腹中之子對她而言應該吸引力很大。
隻要她應下了照顧張氏的飲食起居，日後張氏的身孕出了任何事，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褚凜根本就沒打算留下張氏腹中之子。
他還年輕，有的是女人給他誕育子嗣。
地位低賤的女人所生的孩子，不如不要。
可沒想到，聽到褚凜的話後，姽嫿隻是戲謔地挑了挑柳眉。
“王爺這話可太傷張庶妃的心了，為母者懷胎十月方才能生下腹中子嗣，本宮怎能看著張庶妃忍受母子分離之苦呢？更何況，這是雍王府的第一個孩子，自然該是金尊玉貴。一個庶妃的位子，本宮都覺得委屈了張庶妃。王爺這話倒是一番提醒，搖光，備下轎輦，本宮要入宮給父皇母後請安，順帶，給張庶妃請封側妃之位。”
“王妃……”
跪著的張氏簡直還沒從孩子可能要被抱走的震驚和悲傷中醒過神，直接又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大驚喜給砸暈了。
側妃！
便是她之前私下有暗暗想過，或許生下長子之後她有可能再進一步，但那也隻是想想。
張氏清楚地知曉自己的家世太過普通，她的父親不過是一個微末小官，族中更是沒有什麼背景，不然她入府也不會隻是以庶妃的品階了。
如今，王妃竟是說要為她請封側妃。
無論成與不成，最起碼這一刻，張氏是真心實意感激王妃的。
“聞人嫿，你在胡說些什麼！張氏如何配當側妃！”
可惜，張氏的喜悅隻持續了短短一瞬，接下來褚凜的一句話又繼續將她打入深淵。
她不可思議地望向自己的枕邊人。
可惜，褚凜此時並無暇顧及她，或者說，此時就算發現了張氏的神情，他也根本不會在意了。
褚凜沒想到，聞人嫿居然想要給張氏請封側妃之位！
而且，他隱隱有感，如果聞人嫿真的進宮去跟父皇說這件事，父皇有極大可能會應允她。
因為在父皇眼中，娶了聞人嫿的自己早已經被踢出皇位繼承人的行列，自己的側妃自然也無需什麼名門貴女來配。
畢竟，若真是門第太高的側妃，置聞人嫿這個正妃於何地？
就算之前褚凜還存了幾分奢望，在得知搖光是父皇的人後，這份奢望也徹底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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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選擇犧牲了自己這個兒子，來保全他和大邑皇帝所做的交易，保全他這個開國之君的名聲。
“王爺，您這話說得有些不合適了吧？張庶妃出身清白，入府後侍奉王爺也一直從無錯處，如今又懷上了王府的第一個子嗣，如何就擔不得側妃之位？”
姽嫿就樂得看褚凜這副按捺不住怒火的模樣。
她輕輕往椅子後一靠，若不是此時不合適，她甚至都想拿起麵前的酒盞小酌一杯了。
“張氏的出身還是普通了些，且如今她腹中之子是男是女還未定，如今就給了側妃之位，生產之後王妃又預備如何恩賞？難道讓出自己的王妃之位嗎？”
褚凜的話中已經帶著森然的寒氣，一應姬妾嚇得都有些瑟瑟發抖，跪著的張氏更是有些癱軟地靠在了婢女的身上。
自己有孕明明是一件喜事，為何王爺卻是這般表現？
張氏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仿佛做錯了什麼一般。
“哦，那王爺的意思是，等張庶妃產子之後，這側妃之位便配得了？既如此，那本宮就替張庶妃先謝過王爺了。雖然晚了一些，不過好事不怕晚，生子之喜再加上晉封之喜，雙喜臨門，也是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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