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雙強上位文裡的前朝公主（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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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凜從紫宸殿出來的時候，幾乎已經不能正常行走，是被內侍攙扶著才勉強能夠站立。
他不光在紫宸殿堅硬的地麵上生生跪了四個時辰，更是被褚炆直接一記窩心腳直接踹在了胸口，當即一口鮮血噴出，差點兒昏死了過去。
父皇這次真的動怒了。
褚凜前所未有地清楚感知到。
可是，褚煬怎麼會知道呢？
他直到此刻頭腦都有些懵。
是聞人嫿告訴他的？還是旁的誰？
他怎能如此無情？
自己是他的弟弟，他竟就如此果決將這件事捅到了父皇麵前。
他是要自己的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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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己剛剛吐了血，稍稍讓怒火上的父皇恢複了些理智，褚凜覺得自己怕是真要死在紫宸殿內了。
那一腳的力度，幾乎將他半條命都給踹沒了。
但這不是最要緊的。
褚凜想到剛剛父皇所說的話，隻覺自己此刻呼出的每一口氣都仿佛是刀子一般割得自己生疼。
“褚凜，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聖上抬了抬手，一旁的內侍忙端出一個玉瓶，小心呈在褚凜的麵前。
“這裡頭，是鶴頂紅，服下後不過瞬息便會要了性命。皇家不可有此等醜聞，你和常凝月，隻能活一個，到底是情深一往，還是幡然悔悟，全看你自己。還有三日便是朕的萬壽節，在那之前，朕需要你給出一個答案。”
聖上沒有選擇將常凝月的父親召來紫宸殿訓斥，而是將選擇的機會遞到了褚凜的手上。
褚凜雙手輕顫地接過了那個玉瓶。
他的雙眸赤紅，似乎想說些什麼，可最後也隻能深深叩首，沉聲道，“兒臣明白。”
褚炆和朱皇後，竟是不約而同都給出了一枚玉瓶。
而這玉瓶所針對的對象，竟也都是同一人。
褚凜剛一回到雍王府，便直接昏死了過去，府內亂成一片，等他醒來之時，看到的便是坐在他床榻邊的貴妃椅上，正悠閒吃著搖光準備好的冰酪，姿態閒適，半分看不出來焦急的模樣。
“聞人嫿，是你！是你告訴了褚煬這件事，是不是！”
姽嫿的這副姿態，無疑佐證了褚凜的猜測。
就是她告的密！
“什麼事？”
姽嫿微抬下巴仿佛在看什麼笑話一般望向褚凜。
“是你和常凝月有私情一事？還是你早早就準備著對本宮下手，不過畏懼聖上在雍王府的眼線，所以一直遲遲未曾尋到時機的事？亦或是你吩咐人在張庶妃的膳食中做手腳，準備讓其落胎小產並將這一切推到本宮身上的事？”
姽嫿每說一個字，褚凜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到最後，他整張臉幾乎已經沉得如同烏雲壓境一般。
“你都知道？”
事情走到了攤牌這一步，褚凜也沒否認的必要了。
他真沒想到，這聞人嫿居然知曉這一切還能夠忍這麼久，真是自己小瞧她了！
“自然知道啊，之前不過是看在陛下的麵子上，看在你我的婚事不光是私事更是國事的麵子上，所以才一次次忍下給你機會罷了。不然你真以為本宮對你情根深種，被你如此冷待還要上趕著扒著你嗎？褚凜，你未免也有些太自以為是了。就像常凝月，你以為她就是真心愛慕你？”
褚凜上一世的算計能夠成功，一切的關鍵還是在於原主和褚煬都太善也太過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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