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雙強上位文裡的前朝公主（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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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凝月是慢慢看著褚凜斷了氣息的。
她那一刀落的位置太狠辣，直接刺到了褚凜的心脈，鮮血噴湧不斷不說，還很快便奪走了褚凜呼救和掙紮的可能。
而後，常凝月緩緩躺在褚凜身側，等著自己身上的毒性發作。
隻是，在想到自己的娘親之時，常凝月眸中劃過一絲不舍。
接著，她猛地爬起身，不顧一切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物，拔下鬢邊的發簪，弄亂自己的鬢發。
她注定一死，已經無所畏懼了。
可她不能這般死去。
自己若是聲名狼藉死去，族中會如何苛責母親？
他們會覺得母親教養不善養出了自己這麼個孩子，母親又沒有個兒子能夠撐腰，她如何在族中過活？
自己哪怕死，也要有個名頭的死去。
雍王侮辱常家千金，以致在掙紮中被常氏女誤殺，這便是一切的“真相”！
而如今，自己必須在毒發之前找來一個目擊之人，防止聖上將此事壓下，將所有罪責推到自己身上。
扶著桌子站起身，常凝月不顧自己此時的狼狽，踉蹌著朝著殿外奔去。
她不在乎自己的身後名，哪怕死，她也要死在眾人麵前。
可推開門的那一瞬，映入眼簾的不是守衛或是宮女，而是一張她意料之外的麵孔。
褚煬。
“榮王殿下！”
常凝月怔愣望向他。
他怎麼會在這裡？
“常小姐，剛剛宮宴之上，明儀公主在獻上萬壽禮之時突發吐血，昏厥了過去。太醫診脈，說是在那幅江山圖的繡品之上有異。繡品所用的鮫影線被人浸了毒藥，偏巧明儀公主之前身上便有一種奇毒，兩兩相衝，引發了吐血之症。明儀公主身邊的婢女說，這繡品出自常小姐之手，還請常小姐跟本王走一趟吧。”
褚煬好似看不到此時常凝月的狼狽一般，隻平靜講述著一切。
而跟在褚煬身邊的，正是姽嫿的侍女搖光。
而常凝月呆愣了許久，她回首看了一眼殿內蔓延出的血跡，又低頭瞧了一眼自己此時全無中毒之症的身子。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猛地盯緊了搖光手上的那個玉鐲。
那是她娘親的鐲子。
怎麼會在這裡？
良久的沉默後，常凝月突然像瘋了一般大笑。
突然，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自己根本沒中毒，今日的局麵，都在聞人嫿的設計之中。
她要利用自己，除掉褚凜！
而如今，便是自己說冤枉，也根本沒人會信了。
至於娘親，不過是她手上多加的用以威脅自己的一層保障罷了。
“原來如此！哈哈！原來如此！聞人嫿，你果然聰明！不冤，我輸的不冤枉！”
伴隨著笑，她眼中的淚水也簌簌滑落。
又哭又笑的模樣，讓褚煬身後的內侍都有些驚愕地看向這位名門貴女。
可褚煬還是那般平靜。
好似沒有看到常凝月的狼狽，好似沒有嗅聞到殿內的血腥氣。
最後，常凝月緩緩攏起外衫，跪身行禮。
“臣女常氏，因嫉恨之由，在明儀公主的繡品中做了手腳，想構陷公主於不孝不忠之地。悉聽發落，絕無怨言。”
而後，她緩緩跪下。
“還有一樁罪名，剛剛雍王妄圖欺辱臣女，掙紮之下，臣女失手殺了雍王。大錯釀成，臣女願以命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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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一眾內侍和侍衛驚愕地望向屋內。
雍王死了？
而跪下的常凝月則是悲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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