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生怕錯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周鼎川疼得眉峰微蹙,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耳根卻悄悄憋得通紅,連脖頸都漫上一層淺淡的緋色。
醫生說,必須要有一點酸騰感,才能防止肌肉萎縮、神經遲鈍。
甘小星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的硬撐,他的隱忍,他嘴上不說、身體卻很誠實的那點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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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星臉上隨即又悄悄浮起一絲壞笑,手上故意忽輕忽重。
輕時溫柔得像春水拂過,重時又恰到好處地掐住那點酸麻。
每一下都精準戳在他最酸脹的地方,像在逗弄一隻倔強的大狼狗。
幾輪下來,周鼎川的耳根、臉頰一點點燒紅,呼吸都亂了。
精壯的胸膛輕輕起伏,連帶著眼神都染上了點水汽,蒙上了一層隱忍的霧。
他實在受不住這樣又疼又癢的撩撥。
那點酸脹順著骨頭縫往心裡鑽。
勾得他渾身發軟,猛地伸手,一把攥住甘小星的手腕。
指節微微用力,扣得緊緊的,同時又怕弄疼他,力道收了又收。
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點喘。
尾音輕得發飄,裹著幾分連自己都沒覺察的委屈:
”。兒點輕……崽崽“
。亂更息氣他,頓了頓
:嬌撒在像又,訴控在像,句一出憋牙咬,滾了滾結喉
”。好不好,了公老弄捉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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