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皇眯了眯眼,世界上真的會有如此相像之人嗎?韓將軍可沒有後代!
他不禁開口試探道,“說起來將軍曾退隱過,該不會剛好與我兒在同一個地方吧?”
安皇雖笑著,眼底卻全是探究。
韓烈是認得淵兒的,若他真是淵兒的師父,卻故意隱瞞,那便是故意不想讓他與淵兒相認了!
“自然不是。”
韓烈毫不猶豫的否認了,目光也沒有落在沈青淵身上。
沈青淵又坐了回去,剛剛那一瞬間,他還以為師父活過來了呢!嚇他一跳。
“是嗎?”
安皇笑了笑,又看向有些走神的沈青淵,“玄淵,你那民間師父姓甚名誰?”
“不知,師父隻說他姓韓,不過韓將軍百戰百勝的事跡,我在民間時便常常聽人說過。”
沈青淵如實答道。
雖然這不是他師父,但沈青淵對韓烈也是佩服的,要不是有韓將軍鎮守邊關,怕是要戰火連天了。
“哦,竟也姓韓麼?倒是巧合得很呐。”
安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沒有繼續揪著不放,而是問起了邊關之事。
得知糧草充足,他放心的頷首,賞賜了韓烈一堆東西,便允了他幾天假期。
韓烈冷淡的道謝,便轉身離去。
沈青淵在旁邊看著,忍不住開口說道:“將軍這脾氣,與我師父真像啊!”
安皇眼眸微深,隻是像而已嗎?
世上或許會有人脾性像、長相相似,但不可能所有的相似點都集中在一人身上!
……
向安皇複命後,韓烈才回了將軍府,一進府,管家便事無巨細的向他報備了沈家之事。
韓烈安靜聽著,待管家說完,才淡聲開口問道:“近來京城發生了何事?”
“將軍你離京後,京城倒是發生了幾件大事,那君玄葳被披露是假冒的,真太子上位後君玄葳便被貶為庶民……”
“而後,假太子謀害陛下,被判了死刑,太後也被判了刖刑幽居冷宮,假太子一家則判了流放……”
管家儘量精簡的述說完畢,便恭敬的垂首立於一旁等待指示。
韓烈沉默了許久,“太子可是名喚沈青淵?”
“太子民間名諱是此。”
管家不敢直呼太子名諱,便點頭應是。
韓烈目光幽深,沒想到他還是回京來了。
罷了,回來就回來了吧,沈青淵本來也沒有什麼錯,是他的私心,才導致沈青淵和安皇父子分離幾十年。
“將軍?”
管家輕聲喚道:“可要去見見沈小公子?”
韓烈回神,微微點頭,“見一見吧,他不方便,我親自去見他,帶路。”
“是,將軍。”
管家領命,便在前帶路,引著將軍到了客院,輕輕叩響院門。
客院的奴仆前來開門,看見穿著一身冰冷盔甲的將軍,頓時驚喜的拜了拜,“將軍回來啦!”
韓烈沒有理會奴仆的驚呼,踏步跨過門檻,掃了一眼客院,“沈從疆住何處?”
“將軍,沈小公子住這裡!”
奴仆殷勤的帶路,推門進去,看向靠坐著的沈從疆道:“沈小公子,將軍來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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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疆渾身一震,仰起頭來,“師傅……”
短短幾個月未見,他從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成了不良於行的殘廢,這其中的落差與辛酸,無法與外人道也。
“從疆。”
韓烈走了進來,站定在床榻邊上,目光掃過消瘦了一大圈的沈從疆,眼裡閃過一絲惋惜。
“你帶著玉佩前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沈從疆咬了咬下唇,猶豫一瞬間後,便堅定了起來,“是!我來找將軍兌現三個承諾來了。”
韓烈幽幽歎息了一聲,看見他陰鷙的眉眼,有些憐憫,“你說罷。”
“第一個條件,我要將軍請人治好我,神醫不肯為我治療。”
韓烈遲疑了一下,“可是據我所知,神醫並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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