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沅回到府中,才知道將軍府又送了東西過來。
她有些不理解,“將軍府乾嘛總是送我東西?我們又不認識。”
也就是那天在神醫府見了一麵,話都沒有說一句吧?
而且那個將軍不是討厭她爹麼?不應該恨屋及烏的討厭她嗎?送東西是想乾什麼?挑撥她們父女關係?
沈沅沅滿腦袋問號,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昨天便收到了一次,退了回去,結果又送……
她有些苦惱的看著堆放在自己麵前的箱子,小大人般的歎了口氣,才叫太子府的管事將這些東西都送回去。
她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回自己的院子裡洗漱睡覺去了。
東西被退回將軍府後,韓烈看著那一個個箱籠,臉上的表情有些鬱悶,“怎麼又退回來了?難道是不喜歡?”
管家垂首站立於一旁,沒吱聲。
他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將軍了,將軍很少送人東西,除了他手底下那些兵,但一般也是給銀子衣物之類的。
他何曾見將軍把府裡的珍貴物件送出去?還是送給太子府裡的郡主,那郡主應當也不缺這些……
要是將軍年輕幾十,福貞小郡主年歲大個十幾歲,管事可能會欣慰不已,覺得將軍終於開竅了。
但現在——他是真的看不懂將軍想做什麼了?無緣無故送一個小孩子如此大禮,也不像將軍以往的風格呀。
莫非將軍中邪了?
管事看似恭敬,腦海裡卻開始想著要不要請大師來看看了。
“明日換一批,再送過去太子府給福貞小郡主。你去庫房裡尋些華麗精巧些的東西,這些可能顏色太老氣太笨重了。”
韓烈一邊叮囑一邊自言自語,眉頭一會皺緊一會又舒展開來。
“是,將軍。”
管事什麼都不敢說,隻點頭應是,心底更加篤定了將軍不對勁。
雖然將軍不算窮,但比較摳,因為要養著不少孤兒寡母,將軍府的現銀其實不多。
至於這些奇珍異寶,因為許多都是賞賜的,不能去典當,所有一直擺在庫房裡吃灰。
除了一些不能動的賞賜,還有許多是可以轉贈送人的,但將軍從來沒有送給過誰。
他一直獨來獨往,家中親人直係血脈的都已經去世了,也無人可送。
將軍府的奴仆進進出出的搬抬東西,被沈明珠給看了個徹底,她身體小不太顯眼,便蹲在牆角偷聽。
聽見這些東西都是要送給沈沅沅的後,她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
韓烈為什麼要將這些東西都送給沈沅沅?將軍府跟太子府沒什麼交情吧?
沈明珠對韓烈不太了解,隻知道他是將軍,且沒有娶妻也沒有生子,父母兄長皆已戰死。
整個將軍府,就隻剩下了韓烈一個獨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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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將軍府跟沈青淵一家,是完全沒有關聯的。
韓烈也不是那種會討好別人的性格,他連安皇都敢嗆聲,又怎麼會主動送那麼多東西討好沈沅沅呢?
沈明珠想不通,但有些嫉妒,憑什麼什麼好東西都往沈沅沅那邊流?
她悄悄的起身,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韓烈不是沒有注意到外麵有個人,但發現是自己義子的妹妹後,就沒有在意了。
才兩三歲的一個小孩子,他沒有太防備。
沈明珠在路上走著,想著將軍府的私產,有些眼紅。
韓烈沒有後代,認了她二哥後,以後這些東西就都是她二哥的了,現在都給了沈沅沅,那她二哥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她小跑著到了沈從疆的院子裡,氣喘籲籲的停下,艱難的從門檻上爬了過去。
一個不小心沒撐穩,還摔了個狗啃泥,還在地麵上打了個滾!
一抬頭,對上了沈從疆有些嘲諷的目光,他沒有在房間裡,而是難得的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之前將軍府的奴仆對沈從疆態度一般,也不太管他。
如今他被認做義子,將軍府的奴仆便精心伺候起來,時不時背他出來曬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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