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不言眨眨眼:“夫君。”
“娘子。”
烏不言迷迷糊糊,被酒麻痹的腦袋轉不了那麼快,被親得喘不過氣了。
“砰”的一聲,變回了小靈草,軟趴趴躺在謝沉玉腿上。
謝沉玉失笑。
他將小草捧了起來,虛虛握在掌心,恢複了平凡的容貌,下樓找了處稍微寂靜些的住宿。
醉醺醺的小草被某人帶入了空間,翻來覆去,走走逛逛,從一棵嫩生生的靈草變成了一棵乾癟的靈草。
從前那不敢喝的靈酒,也儘數進了烏不言的嘴裡。
淒淒慘慘,啜泣、求饒好不可憐——
等他再次醒來後,已然是三天後。
恰逢春節。
烏不言徹底沒力氣逛,隻能變成小草,被謝沉玉掛在胸口處,在晚上熱鬨的京城四處逛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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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放寬了與外邦商貿往來的政策,來來往往的大街上,還時不時能看見長相粗獷的外邦人。
藍眼睛、綠眼睛,頭發也偏黃。
烏不言實在嘴饞,又不想走路,便叫謝沉玉尋了個沒人的地兒,將他身形化小,好叫他坐在些謝沉玉胳膊上,抱著他逛。
烤肉串!糖葫蘆!麻辣豆腐塊!
通通進了烏不言的肚子,還時不時給謝沉玉投喂兩塊。
感覺到飽了,便吃一粒消食丹,繼續大快朵頤。
京城的護城河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各色各樣的花燈。
今年是兔年,便賣兔子的最多。
烏不言選了個白白胖胖的玉兔花燈,叫謝沉玉在上麵寫下兩人了名字。
他問:“師兄,你想在我們名字下方寫什麼詩呀?”
謝沉玉沉思片刻,最終寫下兩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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