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陳默沉默了幾秒："賀先生，假如程震真有問題呢？"
賀新眼中的溫和瞬間消失，閃過一絲寒光，但轉瞬即逝。
他垂下眼皮，手指輕扣桌麵，最後歎了口氣："天兒很喜歡他。如果人沒了，她會很傷心。"
語氣平淡，像陳述一件無關的事。
陳默心裡一陣寒意，到底是資本家，心夠黑。
不過他知道劇情走向，隻打算花錢派人走個過場做份模棱兩可的報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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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談了些賭場經營的事。
賀新對盛世娛樂場業績相當滿意，言語間想擴大合作，把旁邊空出的樓層也交給陳默打理。
陳默滿口答應，心裡盤算著。
從賀宅出來天色已近黃昏。賭城街道霓虹閃爍，春節讓整座城裹在暖融融的光暈裡。
陳默回到盛世娛樂場，換了身衣服直接去辦公室。
運營總監雷力已經在等了，懷裡抱著一摞賬冊，看見他便起身。
"默哥，去年整年的數盤出來了。"雷力把賬冊攤開，手指點著數字，
"賭場的總轉碼數三百四十億。"雷力聲音壓低，眼裡壓不住發亮的光，
"按0.7個點抽水，毛利兩億三千八百萬。
刨掉承包費、和一些開支、馬仔賞錢和雜七雜八的開支——淨落一億一千萬。"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窗外賭場大廳的骰子聲和喧嘩隔著玻璃聽不真切。
陳默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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