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BD震動，雷科渾然不覺
寫字樓的玻璃門還沒來得及合上，一輛黑色考斯特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鍾小艾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一身深色套裝，頭髮挽在腦後，整個人乾淨利落。
看見沈磊站在門口，她腳步頓了一下。
“你的小電驢呢？”
“停那邊了。”
沈磊指了指路邊的停車位。
鍾小艾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
電驢安安靜靜地停在一排共享單車中間，後視鏡上的膠帶反著光。
她嘴角彎了一下。
“還是沒我們的車快。”
沈磊看著她。
這麼大的領導，怎麼還跟個小女孩似的爭輸贏？
“走吧，辦案。”
她轉身朝寫字樓大門走去，步子比剛才快了半拍。
沈磊跟上。
他落後半個身位，走在鍾小艾右後方。
這個位置有講究。
走在最前麵的是帶隊領導，走在第二位的是案件主辦人。
半個身位的距離，既表示對領導的尊重，又向所有人宣示——這個案子，是我沈磊的。
紀監委的人從考斯特和大巴上魚貫而下。
清一色的深色製服，在大廳裡列成兩隊。
特警的作戰靴踩在大理石地麵上，聲音整齊得像一個人。
大廳裡的保安看傻了。
前台接待手裡的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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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字樓外麵的街道上，幾個外賣小哥坐在電驢上等單。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跟沈磊聊過天的那位。
他叼著一根煙，煙灰掉在車筐裡的外賣箱上，沒注意到。
他的眼睛盯著寫字樓大門，嘴巴張著，煙差點從嘴唇上滑下來。
“臥槽。”
旁邊的小哥扭過頭。
“怎麼了？”
“你看那個人。”
他指著大廳裡正在列隊的紀監委人員。
“就那個——走在最前麵那個女的後麵那個男的。”
“看見了，怎麼了？”
“剛才他騎電驢過來的。”
旁邊的小哥看了他一眼。
“你做夢呢？”
“真的！他還跟我聊了幾句！問我中午送了多少單！”
他用力拍了一下車把。
“我當時還問他怎麼找到那麼漂亮的女朋友！他說就是騎電驢認識的！”
旁邊的小哥沉默了。
兩個人一起看向寫字樓大廳。
沈磊正站在鍾小艾身後，身姿筆挺。
周圍的紀監委人員都在等他指示，特警隊長湊過來低聲彙報著什麼。
“騎電驢的大領導。”
外賣小哥把煙從嘴裡拿下來，掐滅了。
“我這輩子頭一回見到。”
他的目光移向大廳外麵站著的李曉悅。
“那姑娘——”
“領導的妞。”
旁邊的小哥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你剛才不是還問她是不是他女朋友嗎？”
“我問了。”
“人家沒搭理你？”
“人家笑笑沒說話。”
外賣小哥把煙頭扔進垃圾桶。
“現在想想，人家那是客氣。”
李曉悅站在寫字樓門口，陽光照在她身上。
她看著大廳裡的沈磊，目光安安靜靜的。
外賣小哥們不再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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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D的街道上，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紀監委的車來了。”
“停在泰富廣場門口了。”
“好幾輛！還有特警！”
消息從一個群傳到另一個群，從一個人的手機跳到另一個人的手機。
泰富廣場B座二十層，一家做線上理財的公司。
老闆姓劉，正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咖啡杯差點掉在地上。
“紀監委的車？在樓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
樓下停著一輛考斯特，兩輛大巴。穿製服的人正在下車，黑壓壓的一片。
劉老闆的手開始抖。
“我們——我們那筆錢——”
財務總監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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