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跳跳地跑回了父母身邊。孩子的父母連忙對著龐大海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而站在一旁的棒梗,看著那雪白的奶糖,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卻不敢上前要,隻能死死地盯著,眼裡滿是嫉妒和怨恨。
賈張氏和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一陣紅一陣白,卻半個字都不敢說。
龐大海分完糖,拍了拍手,掃了一眼全院的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把話放在這裡。我來這院裡,就是住個房子,過自己的日子。你們不惹我,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要是敢惹我,算計我,剛才王主任的話,你們都聽見了。”
“還有,別跟我玩什麼道德綁架,我沒道德。什麼鄰裡規矩。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不想給,誰也別想逼我。”
說完,他不再看這群人,轉身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小屋,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院裡的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半天沒緩過神來。
除夕的鞭炮聲還在衚衕裡響著,可他們心裡,卻半點過年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們算是徹底明白了,這 95 號院,從今天起,多了一個絕對不能惹的人。
而屋裡的龐大海,正美滋滋地翻著係統空間裡的年貨大禮包,琢磨著晚上的年夜飯該整點什麼硬菜。
剛剛把之前看小說時的憋屈吐出來了真爽。
對於這群人,就應該直接撕破臉。
什麼極品,什麼算計,在絕對的實力和底氣麵前,全都是浮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三聲輕而穩的敲門聲,節奏沉穩,和之前王遠征上門時一模一樣。
龐大海心裡一動,拉開門,果然看到王遠征站在門口,一身熨帖的黑色中山裝,身姿筆挺,臉上帶著恭敬的笑意,身後還跟著兩名警衛員,氣場沉穩得讓院裡偷偷探頭的鄰居瞬間又縮了回去。
“龐同誌,新年好。”
王遠征微微頷首,語氣鄭重,
“上麵派車過來了,老人家知道您孤身一人在四九城過年,特意吩咐,請您過去一起吃頓年夜飯。”
龐大海愣了一下,心臟猛地跳了兩下。
他穿越前就是個普通撲街網文作者,別說見那個層次的了,就連他們縣的都沒見過,現在居然要去海子裡,和那些傳說中的老人家一起過除夕?
“這…… 合適嗎?”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有點局促。
“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
王遠征笑了笑,側身讓開道路,
“車就在衚衕口等著,東西不用收拾,那邊都安排好了,您跟我走就行。”
龐大海定了定神,也不矯情,點了點頭,隨手把兜裡的奶糖塞回桌上,鎖了屋門,跟著王遠征往外走。
中院裡還沒散去的全院人,看著王遠征對龐大海畢恭畢敬的樣子,再看看身後警衛員腰間鼓鼓囊囊的配槍,瞬間都僵在了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手裡的煙袋鍋子掉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活了大半輩子,怎麼會看不出來,王遠征這一身氣度,絕對是大人物!
這樣的人,對龐大海都如此恭敬,這個新來的胖子,背景到底硬到了什麼地步?
劉海中腿肚子都在打顫,剛才在全院大會上,他還端著二大爺的架子,跟龐大海講規矩、論級別,現在想想,簡直是魯班門前弄大斧,嫌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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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縮在石墩後麵,連頭都不敢露,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之前居然還想蹭龐大海的吃的,算計他的東西,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賈張氏和秦淮茹緊緊攥著孩子的手,渾身發抖,之前還敢指著龐大海的鼻子罵,現在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生怕龐大海記仇,回頭就讓人把她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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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龐大海跟著王遠征,在警衛員的護送下,上了衚衕口那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看著車子絕塵而去,半天沒緩過神來。
除夕的四九城,街頭巷尾都掛著紅燈籠,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透著年關的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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