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院裡的人都在中院互相拜年,湊在一起嗑瓜子、嘮嗑,熱鬧得很。
看到轎車停下,警衛員先下車打開車門,龐大海從車上下來,身後的警衛員還拎著好幾個沉甸甸的大箱子,全院的人瞬間安靜了,
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龐大海身上,鴉雀無聲。
易中海手裡的瓜子掉在了地上,劉海中背在身後的手瞬間攥緊,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僵住,賈張氏和秦淮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連正在吵架的傻柱和許大茂,都停了下來,一臉震驚地看著龐大海。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龐大海除夕出去一趟,居然是被這種級別的車接走的,
大年初一才回來,這背景,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龐大海沒理會他們震驚的目光,跟警衛員道了聲謝,拎著東西,徑直回了自己的小屋。
關上門,把喧鬧和窺探都隔在外麵,龐大海往床上一坐,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突然泛起一陣迷茫。
他看過的穿越小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別人穿越到四合院,要麼開局就搶房子、鬥極品,步步為營往上爬;
要麼開工廠、搞實業,帶著國家搞發展;
要麼撩妹子、娶媳婦,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可他呢?穿越過來十幾天了,除了開頭被公安抓了三天,剩下的日子,就是每天乾飯、簽到、懟懟院裡的極品,剩下的時間就是躺著,啥也沒幹。
別說搞工業搞科研了,他連自己屋裡的柴火竈都懶得燒,天天跑東來順吃飯,活脫脫一個躺平肥宅。
別人穿越都是逆天改命,轟轟烈烈,他倒好,直接上交,日子過得樸實無華,除了靠一身肥肉拿係統暴擊,上交點物資,好像沒別的追求了。
他本來就是個社恐懶癌的撲街網文作者,
穿越前最大的夢想,就是不用上班,天天在家躺著寫文、乾飯,不用看老闆臉色,不用為房貸發愁。
現在好像…… 提前實現了?
龐大海躺在床上,翻了個身,越想越覺得,迷茫歸迷茫,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爽的。
想通了這一點,他瞬間釋然了,管別人穿越了幹什麼,他就想這麼躺平,怎麼舒服怎麼來。
歇了一會兒,他從係統空間裡,拿出一條油光鋥亮的煙熏臘肉,還有一掛肥瘦相間的香腸,拎著一個鋁盆,慢悠悠地出了屋,直奔中院的水池。
大年初一的中午,院裡人最多,都在中院紮堆,他就是要故意在這個時候出來洗臘肉,把香氣散出去,好好釣釣院裡這群饞瘋了的餓鬼,順便再刷一波情緒值,給明天的簽到攢暴擊。
果然,他剛蹲在水池邊,把臘肉往水裡一放,濃鬱的煙熏肉香混著油脂的香氣,瞬間就飄了出去。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黏在了他手裡的臘肉上,一個個喉結滾動,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年月,別說臘肉了,就是能吃上一口帶油星的菜,都算過年了。
龐大海倒好,直接拎著一整條臘肉出來洗,還有一掛香腸,這簡直是在他們餓扁了的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腳。
第一個湊上來的,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顛顛地跑過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湊到水池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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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啊,你回來了?哎呦,你這臘肉可真好,油光鋥亮的,這年月,打著燈籠都找不著這麼好的肉啊!”
龐大海頭都沒擡,拿著刷子慢悠悠地刷著臘肉皮,語氣平淡:
“那自然是好肉,有事說事,別繞彎子。
想蹭肉吃就直說,不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訕訕地搓了搓手:
“你看你這孩子,大年初一的,說這話多見外。我就是過來看看,鄰裡鄰居的,你一個人洗這麼多肉,要不要大爺幫你搭把手?”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不然我怕我這肉會缺斤少兩。”
龐大海淡淡懟了回去,半點情麵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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