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上前一步,就要帶許大茂走。
“別別別!公安同誌!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許大茂瞬間慌了神,“噗通” 一聲癱在地上,對著龐大海就開始求饒,
“龐同誌!大海兄弟!我給你磕頭了!我就是鬼迷心竅,隨口胡說的!
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給你賠罪!”
就在這時,院裡的人終於反應過來,瞬間圍了上來,開始了他們最擅長的道德綁架。
最先開口的是易中海,他擺出一大爺的架子,上前一步,對著龐大海語重心長地開口:
“大海啊,大過年的,鄰裡鄰居的,擡頭不見低頭見,許大茂是不對,可他也知道錯了,都給你賠罪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他這一次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別這麼得理不饒人,傷了鄰裡和氣。”
劉海中立刻跟著附和,端著二大爺的官腔,闆著臉說:
“沒錯!龐大海同誌,咱們院裡講究的是互幫互助,和睦相處!
許大茂犯了錯,批評教育幾句就行了,沒必要把人送進派出所!
大過年的,把人抓走,像什麼樣子?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得給人留條後路。”
閻埠貴也顛顛地湊上來,臉上堆著假笑,敲著邊鼓:
“大海啊,三大爺說句公道話,許大茂就是嘴欠,沒什麼壞心眼。
你這一報警,他工作都得丟了,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鄰裡之間,哪有過不去的坎?
你就鬆鬆口,這事就算了,以後院裡大家都記你的好。”
賈張氏也跟著尖著嗓子喊:
“就是!不就是隨口說了一句嗎?又沒把你怎麼樣!至於趕盡殺絕嗎?
大過年的把人送進去,你也不怕晦氣!心也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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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也適時地紅了眼圈,抱著孩子,柔柔弱弱地開口:
“大海兄弟,心心好,就饒了許大茂這一次吧。
他也是一時糊塗,真的沒有惡意的。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以後還要相處,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就連傻柱,也撓著頭上前勸道:
“大海兄弟,我知道你占理,可許大茂這孫子都嚇成這樣了,大過年的,就算了吧。
真把他抓走了,院裡也不安生。”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龐大海,彷彿他追究許大茂的責任,就是十惡不赦,就是小心眼,就是得理不饒人。
剛才許大茂喊著要把他抓進去的時候,這些人沒一個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現在眼看許大茂要被帶走了,一個個都跳出來當老好人了。
龐大海看著這群人虛偽的嘴臉,心裡的冷笑更濃了,正好,這些嫉妒、貪婪、偽善的情緒,全都是他係統的養料。
他沒理會眾人的勸說,隻是看向公安同誌,語氣更冷了幾分:
“公安同誌,剛才他們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
我再補充一句,他當眾汙衊我這個烈士家屬,不光是對我個人的誹謗,更是對犧牲烈士的不敬。
今天我要是不追究,以後人人都能隨口汙衊烈士家屬,那烈士的榮譽何在?
家屬的權益何在?”
這話一出,公安同誌的臉色瞬間更嚴肅了,看向易中海等人的目光也冷了下來:“你們都住口!許大茂無憑無據汙衊烈士遺孤,已經觸犯了法規,該怎麼處理,國家有明確的規定,不是你們幾句求情就能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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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海同誌追究責任,是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也是維護烈士的榮譽,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一句話,懟得易中海等人瞬間閉了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地站在原地,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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