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個好聽的？”
林凡沒有接話。他看著那條路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色，路上的裂紋像乾涸的河床，水泥的顏色在暮色中顯得溫暖而踏實。
蘇幼曼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拎著兩雙布鞋。
“試試。”
林凡接過去看了一眼。布鞋是黑色的，千層底，針腳密密的，鞋麵上繡著一朵小小的金色的花。
“誰做的？”
“幼琳。”
林凡脫下作戰靴，穿上布鞋。鞋底很軟，踩在水泥路麵上幾乎沒有聲音。
“舒服嗎？”蘇幼曼問。
“舒服。”
“走兩步看看。”
林凡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布鞋踩在地麵上，那種柔軟的觸感從腳底傳到全身，像是踩在棉被上。
蘇幼曼看著他穿著布鞋走路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像個老頭。”
“老頭穿布鞋？”
“老頭穿布鞋。”蘇幼曼自己也換上了另一雙。同樣的黑色千層底，鞋麵上繡著一朵藍色的花，“幼琳說這是情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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