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跟著跳了下來。
蘇幼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凡一眼。
“寂滅。”林凡說。
“知道。”蘇幼曼認出那雙灰色的眼睛，“他來乾什麼？”
“來住。”
蘇幼曼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側身讓路。
寂滅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停了一下。
“你是那個用精神力撐住他的女人。”
蘇幼曼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你很厲害。”寂滅說完，繼續往前走。
蘇幼曼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
陳小可給寂滅安排了一間屋子。不大，但朝南，陽光好。老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山和樹，沉默了很久。
“怎麼了？”陳小可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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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見過太陽了。”
陳小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低下頭，把被褥鋪好，轉身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寂滅還站在窗前，陽光照在他透明的右手上，那些正在消散的光點在光線中閃爍，像碎了的星星。
陳小可把門輕輕關上，站在走廊裡，靠著牆，深呼吸了幾次。
然後她去找了林凡。
“他的手指在消失。你是知道的。”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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