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給自己打氣。“疼就疼吧。”它對自己說，“反正又不會死。”
陳小可的實驗室在希望城的東邊，離住宅區不遠。林凡到的時候，她正蹲在工作台前焊一塊電路板，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頭發用一支鉛筆別在腦後。
“小可。”
陳小可抬起頭，看到林凡站在門口，把手裡的烙鐵放下。“林先生？這麼晚了，有事？”
“借你的工具用一下。”
“什麼工具？”
“能切割東西的。精度要高。”
陳小可眨了眨眼，從工作台下麵拉出一個金屬箱子，打開，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工具。激光切割器、微型打磨機、精密鑽頭、拋光輪等等。
“你要做什麼？”
林凡從口袋裡掏出煤球剛才“吐”出來的一小塊碎片。不大，指甲蓋大小，黑色的，邊緣不太規整，但那種不反光的黑在燈光下顯得非常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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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可盯著那塊碎片看了兩秒，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是煤球的殼？”
“嗯。”
“它給你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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