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掃一眼眾人臉上的表情：剛才那點躍躍欲試的光，全熄了。
換成了怕，深深的怕；還有人咬著牙，眼裡冒著火；幾個年輕姑娘更是連頭都不敢抬，盯著自己鞋尖，手心全是汗。
可接下來那幾秒鐘，整個超市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聲。
有人偷偷瞄林凡手裡的槍，有人咽口水，但沒人再吭聲，更沒人往前挪半步。
這招“殺一個，鎮一群”，成了。
林凡朝門口方向抬了抬下巴，槍口微微一擺。
人群立刻跟被推了把似的，嘩啦向兩邊讓開，騰出一條道來。
他大步走進超市，背影沒一點猶豫。
他剛一走遠，人群裡好幾個腿軟的，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後背直冒冷汗。
剛才林凡臉上那份冷，那種靜，他們懂！不是裝的，是真不在乎。
誰要是敢伸手，光頭佬的命，就是他們的樣板。
剩下的人，表情五花八門：有皺眉苦想的，有低頭歎氣的，有眼神發直喃喃念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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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戰場，末日！”
這句話，像根針，紮進所有人耳朵裡，拔不出來。
“戰場？末日？”眼鏡男搓了搓鏡片，小聲嘀咕，“那就是說……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他停頓一下，沒再說話，隻是慢慢捏緊了衣角。
樂天超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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