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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邊走邊聊，林凡本來還想找回點當年當兵時的那種熟絡勁兒。
可人家一口一個“林先生”，客氣得像招待外賓，半點沒從前那種勾肩搭背的糙勁兒了。
林凡很快發覺：自己那些老想法，對方早聽不懂了；彼此說話，就像拿兩台不同頻道的收音機對講！滋滋響，沒信號。
算了，到底不是同一條時間線上的舊識，生分了，就生分了吧。
……
很快。
林凡上了丁磊那輛軍綠越野，直奔渭水市區內的軍團駐地。
這回沒跟王浩他們擠一輛車，單獨和丁磊坐一塊兒。
丁磊知道的門道多，聊的也實在。林凡順著他的話茬，摸清了七六零部隊的情況！未央市那隻王者級怪物，還是那副德行：一頭鑽地打洞的異形，靠埋土裡躲過了上次核打擊。
上輩子林凡壓根沒和它照過麵，但光看它留下的戰報就知道：這家夥唬人有一套，真打起來，不過是個虛胖的主兒。
隻要核能機甲一到位，它連林凡的影子都夠不著，隻能在地上打滾挨揍。
幾小時顛簸後，秦都軍區那扇厚重的鋼鐵大門，緩緩朝林凡敞開。
他對這兒門兒清！前世在這兒練過三年，哪條路通哨塔、哪個崗亭換班最鬆，心裡都有譜。
一道又一道安檢門、紅外掃描、人臉識別，全走過一遍，林凡被帶進了軍區最核心的禁區：核武存放區。
秦都軍區一把手，早就站在場邊等他了。
在丁磊引薦下，倆人一碰麵。
首長眯著眼打量他，確認身份無誤、身上沒藏任何異常裝備後，抬手示意：“走，去看看你要的東西。”
一輛運輸車隨即駛來。
不多會兒，林凡、丁磊、首長，外加三四個核武處的軍官，一起站在了一片開闊空地上。
五輛塗著荒漠迷彩的重型發射車，靜靜停在那兒，炮管朝天，像五根戳向雲層的鐵柱。
每輛車尾部艙蓋半開，露出底下銀灰色的核彈頭！
林凡心心念念的鈾235，正躺在裡麵，閃著冷光。
“喏，你要的‘鐵疙瘩’，全在這兒擺著了！”
“但咱得說清楚！你能穩穩當當把它拆了？”
“再說了，咱們軍區這車間，怕是連輻射都攔不住，更別說精細處理了！”
首長雙手叉腰，眉頭擰成疙瘩，語氣半信半疑。
他其實也沒抱太大指望，純粹是試試水！看這年輕人葫蘆裡到底賣啥藥。
要是乾砸了，他一個手勢，立馬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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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您隻管放心！”
“今時不同往日啊！您手下，該有進階者了吧？”
“以前的人，能扛得住這玩意兒的輻射？能單手拎動三噸重的反應堆模塊？”
林凡笑著反問，語氣輕快，卻像塊石頭，一下砸進首長心裡。
他眼皮一跳，眼神立刻變了。
能準確說出“進階者”三個字，說明林凡不僅知道這個層級，還大概率！就在這個圈子裡。
甚至……有可能，他是第一個踏進去的人。
可哪怕成了進階者，身體抗輻射、耐高溫，能硬扛核爆邊緣的餘波……
造機甲？用核彈改造成動力核心？
首長嘴角抽了抽，覺得這想法太離譜。
但他萬萬沒想到！更離譜的事，下一秒就發生了。
林凡快步走到第一輛導彈發射車旁，抬手往車尾那黑乎乎的核彈殼上一按。
嘩！
那枚核彈就跟被橡皮擦抹掉似的，眨眼間沒了影兒，隻剩個空蕩蕩的發射架杵在那兒。
大夥兒還沒回過神，他已轉身走向第二輛。手指剛挨上彈體外殼，整顆彈連同外包裝“唰”地一下，徹底蒸發。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全是一摸就沒，乾脆利落，跟收快遞一樣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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