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戰士也都挺直了腰板，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
“我們幾個，是真的被秦都軍區除名了。”
老班長的聲音沉了沉，指了指身後的幾個戰友，“是軍區首長親自簽發的命令，讓我們來您這兒看看，有什麼能搭把手的。”
“您要是肯收留我們，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您林先生的人，和秦都軍區再無半點瓜葛。”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可要是您不肯……那我們就算是任務失敗，軍區那邊，連軍籍都會一並收回。”
“所以……我們幾個實在是沒別的路走了，隻能在這兒候著，等您一句話。”
老班長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種混合著無奈與期盼的複雜神情，那是一種久經沙場的老兵，在人生岔路口上的無措。
林凡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鬆動，他的目光掃過王浩等人——他們身上的作訓服還帶著未洗去的塵土，肩章卻已經被取下，露出了光禿禿的肩袢，顯然是剛從部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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