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車往回走。
小魚跟在旁邊，手裡攥著今天的賬本。
“姐姐，今天賺了三百多文。”
“嗯。”
小魚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了一筆。
晚霞燒起來，半邊天都是紅的。
雲彩一層一層，深的紫，淺的橙，最底下是金燦燦的。
碼頭的船桅杆上，幾隻鳥蹲著，被霞光染成剪影。
小魚牽著蘇錦年的衣角，嘰嘰喳喳說今天的事。
“姐姐，今天有個小孩來買酸辣湯，辣哭了，他娘一邊罵他一邊給他擦眼淚。”
“還有那個船工，喝了三碗湯，說比他們船上做的好吃一百倍。”
“那個青衫的客人，他走路好奇怪，一步一步的，像尺子量過似的。”
蘇錦年聽著，偶爾應一聲。
晚霞映在小魚臉上，紅撲撲的。
她說了半天，渴了，從車上摸出水壺喝了一口，又繼續說。
“姐姐，明天我們去哪兒擺攤？”
“東市。中午賣麵，晚上賣滷肉飯。”
“哦。”小魚想了想，“那個賣炸糕的老伯，今天收攤的時候送了我一塊。”
她得意地從袖子裡摸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炸糕，已經涼了，但還完整。
“給你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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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年接過來，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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