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數。不過宴席得等。你先坐下吃飯，今天有新菜。”
顧言高興地坐到桌邊，小魚已經擺好了碗筷。
蘇錦年把菜端上來——蓮藕排骨湯、蒜蓉空心菜、紅燒茄子，還有一碟涼拌木耳。
顧言夾了一塊紅燒茄子，放進嘴裡，嚼了嚼。
“好吃。”
又喝了一口湯，鮮得眯起眼。
“蘇姐姐，你知道嗎，我爹昨天跟同僚吃飯，說我家兒子總算開竅了。”
蘇錦年看著他：“你爹真這麼說？”
“真的。他說我最近讀書用功，先生也誇了。”顧言又夾了一塊排骨，“不過他還說了一句——‘但願不是一時興起’。”
小魚插嘴：“什麼叫一時興起？”
“就是熱乎勁過了就不幹了。”顧言啃著排骨，“我才不會。我還要吃蘇姐姐的宴席呢。”
蘇錦年給他又盛了一碗湯：“那你接著讀。讀好了，宴席少不了。”
“那我考上秀才呢？”
“考上秀才，做一桌大的。”
“舉人呢？”
“舉人再做一桌。”
“進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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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年笑了：“你先考上秀才再說。”
顧言嘿嘿笑了，埋頭吃飯。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把紅燒茄子的湯汁都蓋飯吃了。
吃完，他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蘇姐姐，我以後天天來你這兒吃飯。”
“你天天來，我天天做。”
“那我天天讀書，天天進步。”顧言站起來，“我回去了。明天還有課。”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
“蘇姐姐，你說的話要算數。我考上秀才，你做一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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