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酪澆著桂花蜜，入口即化，奶香濃鬱。
“蘇姐姐，你這個怎麼做的？牛乳加了什麼？這麼嫩。”
“加白醋，讓乳清分離出來，剩下的就是乳酪。”
周敏聽得認真，又舀了一勺。
桂花糕她也喜歡，軟糯香甜，桂花味濃。
她一樣一樣地吃，每一樣都誇，每一樣都吃得乾淨。
“蘇姐姐，你做的甜食比我家廚子做的好吃一百倍。”
“好吃就多吃點。”
“那我可不客氣了。”周敏又夾了一塊蛋糕，咬了一大口。
小魚趴在桌邊，眼睛盯著那碟桂花糕。
蘇錦年給她夾了一塊，她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這回學乖了，沒一口吞。
周敏吃完兩塊蛋糕，喝了半碗奶茶，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嘆了口氣。
“蘇姐姐，你知道我最近為什麼煩嗎？”
“聽說了，招婿的事？”
“嗯。我娘託人打聽了幾個，都是讀書人家的公子。有一個是太學的學生，長得還行，聽說文章寫得也不錯。還有一個是南城商號的少東家，家裡做綢緞生意的。下個月要相看。”
“然後呢？”
周敏翻了個白眼，“然後，我娘就讓我學規矩。走路要慢，說話要輕，笑不能露齒。我試了一天，差點憋死。”
小魚在旁邊插嘴：“那你不學嗎？”
“學什麼學。”周敏理直氣壯，“我就是我。走路快怎麼了？嗓門大怎麼了？他要是嫌棄，那就是不合適。招回去也過不到一塊兒。”
蘇錦年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那當然。”周敏又夾了一塊桂花糕，“招婿嘛，得找個合得來的。天天在一起，要是裝模作樣的，多累。再說了，又不是我求著他來，是他們想來。我爹是禮部侍郎，家業擺在那兒呢。”
她把桂花糕吃完，拍了拍手，轉身從丫鬟手裡接過那兩個盒子，放在桌上打開。
一個盒子裡是兩匹綢緞，一匹月白色，一匹淡青色，料子細膩，光澤柔和。
另一個盒子裡是一套茶具，白瓷的，胎薄如紙，上麵畫著青花蘭草。
“蘇姐姐，給你的。”
蘇錦年看了看綢緞，又看了看茶具，沒推辭，伸手摸了摸那匹月白色的綢緞。
“好東西。”
“那當然。”周敏得意地說，“綢緞是我家鋪子裡的，蘇州來的貨。茶具是我娘陪嫁的，放著也是放著。你天天穿那幾件衣裳，該做兩件新的了。茶具你留著待客用。”
蘇錦年把綢緞疊好，茶具蓋好，收進櫃子裡。
“行。那我收下了。”
周敏嘿嘿笑了：“這才對嘛。咱們是朋友，你老跟我客氣，我以後還怎麼來蹭飯？”
小魚蹲在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匹月白色的綢緞，又縮回手，怕弄髒了。
蘇錦年看見了。
“月白色的給你做件新衣裳。淡青色的我做。”
小魚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等哪天有空，找裁縫來量尺寸。”
小魚高興得蹦起來，抱著那匹綢緞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
周敏看著她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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