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號。
他心裡那團亂麻越纏越緊。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昨晚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想起她昨晚的臉，在火光裡，紅得像燒起來了，眼尾那顆痣艷得驚人，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血珠掛在上麵，紅得勾人。
陸寒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別想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她是什麼樣的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討厭她嗎？你不是喜歡小師妹嗎？
對，他喜歡小師妹。
他一直在等小師妹看他一眼。
可為什麼，現在滿腦子都是蘇嬌嬌？
謝雲舟忽然開口：“二師弟。”
陸寒州睜開眼：“嗯。”
“你不修鍊？”
陸寒州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簡，沉默了一會兒，把玉簡收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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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去再說。現在不是時候。”
謝雲舟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參悟。
角落裡，蘇嬌嬌其實沒睡著。
她閉著眼睛，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二師兄的心，亂了。
嗬。
男人。
還是她自己寫出來的男人，她怎麼可能掌控不了？
她等了很久。
等到謝雲舟入定，等到石室裡隻剩平穩的呼吸聲，她才悄悄睜開眼。
陸寒州坐在洞口的方向，背對著她，脊背挺直，像一尊石像。
她看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
快了。
再等等。
不知過了多久，謝雲舟忽然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擡手一揮——一道神識凝成的細絲從他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牆壁上的一塊符文。符文亮了一下，然後整麵牆開始震動，緩緩裂開一條縫。
外麵是月光。
天已經亮了。
“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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