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擦過那些傷痕，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
蘇嬌嬌疼得吸了口涼氣，卻沒躲，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疼嗎？”他問，聲音啞得厲害。
“疼。”
蘇嬌嬌擡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眼眶泛紅，長睫上掛著水光，可憐得要命。
可她的嘴角帶著一點笑，那笑容又嬌又媚，像隻偷了腥的貓。
陸寒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脖子，她的手搭在他胸口，她的腿纏著他的腿——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他想推開她，可手剛擡起來，她就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下去，像沒了骨頭。
“別推我……”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
“我好難受……你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一會兒……”
陸寒州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懷裡這張臉，看著她泛紅的眼尾，看著她咬破的嘴唇，看著她手腕上紫紅的勒痕。
他忽然想起昨晚她蜷縮在樹下，哭著說“我不想讓你更討厭我”。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把手放下來，環住了她的腰。
蘇嬌嬌靠在他懷裡，嘴角悄悄翹了一下。
成了。
這個嘴硬心軟的順毛驢，終於不推她了。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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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帶著草藥香的，讓她渾身發軟的氣息。
她的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劃過他後頸的皮膚。
陸寒州渾身一僵。
她的指尖像帶著電，劃過的地方又麻又癢，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想抓住她作亂的手，可她像一條蛇，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
“蘇嬌嬌……”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警告。
“嗯？”
她擡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眼尾那顆紅痣艷得驚人，嘴唇被他剛才咬破的地方還滲著血珠，紅得勾人。
陸寒州盯著她，喉結滾動。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從昨晚開始，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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