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晚餐是簡單的三菜一湯，但每一樣都精緻可口，是空青熟悉和喜愛的味道。兩人邊吃邊聊，多是空青在說發生的趣事，林硯舟含笑聽著，時不時給他夾菜。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空青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林硯舟說：“哥，我……要開始直播了。”
林硯舟正在泡茶的手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語氣溫和：“去吧，別玩太晚，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哥。” 空青蹭了蹭林硯舟，心裡暖暖的。
他原本打算完成路人任務後就關掉直播，但現在這個念頭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發現自己對直播打遊戲這件事，似乎好像……有點喜歡？那種被許多人看著，因為他的操作而驚嘆、誇獎的感覺，是他平淡內向的生活裡從未有過的體驗。
回到臥室，打開電腦，調整好設備，習慣性地點開那個誇張的蛇精臉特效。
直播間的人數比他預想的要多，雖然比不上昨晚江妄帶來的流量爆炸，但也穩定在一萬人，彈幕滾動得很快，大多是在打招呼，調侃，也有催他開遊戲的。
空青沒看具體彈幕，登錄遊戲。剛上線，一個組隊邀請就彈了出來——來自“望江”，他點擊接受。
進入隊伍，江妄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熟悉的慵懶磁性：“來了？開四排？”
“嗯，好。” 空青應道。
【我去，夢幻聯動，江神該不會真的被小主播給撩到了吧】
【親眼看到主播飛升，太爽了】
【抱走江神，不約】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白小夏的出租屋。
窗簾依舊緊閉，臥室裡是精心的布局，他穿著漂亮的黑色長裙，帶了一頂亞麻色的長捲髮，整個人看起來艷麗至極，他像往常一樣和彈幕打了個招呼，在彈幕一片舔屏聲之後點開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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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別人看不到的大屏幕上，赫然是空青的直播畫麵，看著屏幕上那頂著蛇精臉的身影，白小夏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嫉妒、渴望、興奮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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