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元幼熒稍微忖了忖,倏地豁然開朗:陳延鑒的床鋪平整,沒有絲毫褶皺,他昨夜並沒有睡在床上,而錢汪卻說將他放躺在了床上。
況且,若錢汪隻是背陳延鑒回房,將陳延鑒放躺在床上,那麼花香可能會留在他的後背,可若他將爛醉如泥的陳延鑒依計放置於立櫃之上,那麼他的胸前或腰間,乃至身上多處,都會因為摩擦而留下深深淺淺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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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崔明昱所料,潘縣尉和彭賢果然在錢汪身上多處,都聞到了白蘭花的香氣,甚至還沾掛了一些花瓣殘漬,像陳延鑒不願散去的亡靈。
“另外,”崔明昱寒聲,“你身上衣袍刮壞的布料,尚在陳延鑒房內的立櫃上掛著。”
錢汪下意識檢查起自己身前的衣物,猛地抬頭:“你詐我!”
“原來如此,”縣令一撩長須,頓時變了臉色,“大膽錢汪!天子腳下,安敢殘害我大唐學子!來人!”
“來人。”崔明昱冷聲喝令,卻將縣令的聲音蓋了下去。
他道:“封鎖此地,任何人不得進出。死者、嫌犯、人證、物證,一俱帶回大理寺錄供畫押。將錢汪收押大理寺,以待細審。”
潘縣尉與縣令訝異不已:“疑案既已告破,崔少卿何故封鎖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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