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兵,比殺豬還容易。格局打開點,大人。」
副將被五花大綁地按在椅子上,嘴裡還在瘋狂叫囂:「趙將軍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淵懶得理會他的狂吠。他打開勘查箱,抽出一支現代醫用注射器,熟練地吸入一管生理鹽水。
冰冷的針頭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錦衣衛詔獄秘製,『牽機吐真劑』。」陸淵走到副將麵前,排空針管裡的空氣,「一針下去,你會產生萬蟻噬骨的幻覺,然後把三歲時尿床的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針頭刺入靜脈,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
極度的心理暗示加上對錦衣衛詔獄的恐懼,副將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褲襠裡滲出一片腥臊。
「我說!我全說!趙將軍走私軍械給建奴,帳本就在錦州城東的別院裡!」副將涕淚橫流,全盤托出,並按下了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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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看著手中厚厚的供狀,目光深邃。單憑這東西扳不倒手握重兵的趙武,他需要更高級的「背書」。
他走到案台前,提筆沾墨。
陸淵內心腹誹。這大明朝的官,真是一天比一天刺激。
。間瞬的下落將即尖筆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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