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手指繞著一縷長發，狡黠一笑：“這鴨子，還是放在自己的五臟廟裡最實惠。”
“聰明！”吳曉開心地一握拳頭。
隻是幾人來摘野菜，身邊連火柴也沒帶，這蘆葦蕩四周荒無人煙，也沒有可以處理鴨子的工具。
要是回知青點，肯定吃不了獨食。
最後，還是招娣出主意：“去我家附近的破廟。我從家裡偷拿鍋和佐料來。”
李勝男想了想：“你娘發現了，又該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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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斷然道：“我不怕！”
見三人都看著她，招娣紅著臉囁嚅說：“你……你們分我一個鴨屁股就行。還有鴨毛也給我。”
程姝噗嗤一笑：“隻要能吃上，給你一個鴨腿！”
李勝男和吳曉也笑了。
除了程姝那一大堆野菜，李勝男她們還摘了許多茭白，不好帶回去。就地把茭白都剝了，脫了罩衫兜起來，兩隻袖子係緊。這樣打了三大袋，四人半抬半扛地回去了。
招娣得到鴨腿的承諾，更是分外地賣力，搶著拿程姝手裡的野菜。
程姝空著手，跟在三人後麵，一邊走一邊摘花，捧了一大捧金燦燦的野菊花在懷裡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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