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年輕人，那腦子，絕了！”
他把以工代賑的法子說了一遍。
長孫無忌聽完，眼睛也亮了。
“妙啊！這一舉三得，臣怎麼沒想到？”
房玄齡捋著鬍子直點頭：“此人何在？陛下可曾招攬？”
“朕把朱雀大街那處宅子給他了，”
李世民笑道，“等過些日子，再給他謀個正經差事——”
話沒說完，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長孫皇後帶著個丫鬟走了進來。
那丫鬟一進門，“撲通”就跪下了。
“陛下！奴婢該死！”
李世民皺眉：“春月？你怎麼……”
春月磕頭如搗蒜：“陛下，昨夜公主她……”
李世民臉色一沉。
“快說，她怎麼了！”
“公主想去望月樓看詩會，奴婢攔不住……結果遇上歹人，被……被……”
春月聲音發抖。
“被怎麼了？！”
“被一個年輕男子……輕薄了……”
“轟——”
李世民腦子一片空白。
春月哆嗦著往下說：“那男子穿著古怪，頭髮像是被刀劈了，但長得倒是俊俏……”
“公主不讓聲張，隻讓程將軍去抓人……”
李世民和李靖對視一眼。
穿得古怪？
頭髮像被刀劈了？
李靖咽了口唾沫：“那人……叫什麼？”
“好像叫……陳楓。”
兩儀殿裡靜得可怕。
李世民緩緩轉頭，看向李靖。
李靖的臉已經白了。
“陳楓？陳二？”
偌大的長安城，甚至整個大唐絕對找不出第二個穿那種衣裳的人！
李世民忽然想起陳楓方才的神情。
問他家世時的躲閃，提到前程時的推脫，還有那句“有點私事要處理”。
合著這小子的顧慮，就是怕自己知道後宰了他！
“砰！”
李世民一掌拍在案上。
“來人！把那個混賬給朕——”
“陛下且慢！”
長孫皇後急忙攔住，“到底怎麼回事？那陳二是何人？”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把麵攤上的事說了一遍。
長孫皇後聽完，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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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此人確有才華？”
“有才華又如何！”李世民怒道，“欺負朕的女兒，就該千刀萬剮！”
“父皇。”
一個輕柔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長樂公主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眶微紅。
她走進來，在春月身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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