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冷笑。
“造反？你們三十多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我下獄，我說要見縣太爺，你們說我算什麼東西也配見縣太爺？我說要按大唐律法來，你們說在這兒你們就是律法？”
他一字一頓。
“現在跟我說造反？”
張懷仁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等著！我已經讓人去調全城的衛兵了！等他們來了，看你還囂不囂張！”
陳楓樂了。
“調吧，來多少我打多少。正好給李二清理清理這些雜魚。”
他心裡其實也在盤算。
真要是來幾百號人，哪怕自己擁有特種兵體質，雙拳也難敵四手，肯定打不過。
那打不過就跑唄。
跑出長安，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就是可憐長樂那丫頭……
香香軟軟的，以後怕是見不著了。
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咳咳。”
陳楓扭頭一看，愣住了。
是那個麵攤上認識的大伯！
他身旁，還帶著兩個沒見過的老頭。
“大伯？您怎麼來了？”
陳楓趕緊走過去。
“這兒危險，您快走，別摻和進來。”
李世民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笑意。
這小子，還挺重情義，怕牽連自己。
要是換做別人，巴不得找個人來平攤罪責。
“無妨。”他擺擺手，“老夫好歹也在朝堂做事，大小是個官，也不是泥捏的。”
他看向張懷仁。
“你方才說，調全城的衛兵來拿他？”
張懷仁上下打量他一眼。
一個老頭兒，穿著普通，氣度倒是不錯，但麵生得很。
朝堂做事？
嗬嗬，京官兒多了去了，四品以下他見都沒見過，誰知道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小官？
“是又如何？”張懷仁抱著胳膊，有恃無恐，“我勸你少管閑事。這案子水深得很，小心你頭上那頂官帽保不住。”
李世民笑了。
“哦？那我倒要聽聽，你身後站著誰，能讓我官帽不保？”
張懷仁冷哼一聲。
“反正比你大就完了！”
他心裡底氣十足。
自己背後那位，可是實打實的四品大員。
眼前這老頭兒，他見都沒見過，撐死了是個五六品的小官。
跟他鬥？
找死！
李世民聽完，轉頭看了房玄齡一眼。
房玄齡在旁邊聽著，差點沒憋住笑。
他趕緊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杜如晦也是，捋鬍子的手都在抖。
陛下官帽不保？
我看你全家要人頭不保～
他倆對視一眼。
這位縣尉，怕是不知道他麵前站著的是誰。
“O_o？”
李世民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這兩個老狐狸，最喜歡撿樂了。
他輕咳一聲。
“咳咳。”
陳楓聽見這聲咳，忽然覺得有點耳熟。
好像剛才自己喊“李二”的時候，也聽見這麼一聲？
他沒多想，壓低聲音對李世民道：“大伯，您真別摻和。這人背後有人，您萬一受了牽連……”
李世民擺擺手。
“無妨。老夫倒要看看，他背後那位，能大到哪兒去。”
他往前站了一步。
“張懷仁是吧？老夫問你，昨夜之事，你查清楚了？”
張懷仁一愣。
“你誰啊你？我查沒查清楚，關你什麼事？”
“關我的事。”李世民道，“那小子，老夫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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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仁臉色變了變。
他重新打量了李世民一番。
這老頭兒，氣度確實不凡。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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