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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正想問你們。明年出兵東突厥，有幾成勝算？”
李靖第一個開口。
“陛下，若按往年，末將隻有五成把握。”
“那現在呢？”
李靖站起身，走到那匹馬前，拍了拍馬背。
“有了這馬鞍，騎兵衝鋒時穩如磐石，騎射準頭能提三成。有了這馬蹄鐵，那些退役的老馬全能回來。末將鬥膽說一句——”
他轉身，目光灼灼。
“七成。”
侯君集點頭。
“七成隻少不多。”
程咬金一拍大腿。
“七成還等什麼？幹他娘的！”
魏徵皺了皺眉。
“程將軍，慎言。”
程咬金嘿嘿一笑。
“魏大人別介意，俺就這糙話。”
李世民看向李靖。
“藥師，若是你領兵，怎麼打？”
李靖沉吟片刻。
“陛下，突厥人善騎射，來去如風。以往咱們追不上，跑不掉，隻能硬拚。”
“現在呢？”
“現在……”李靖笑了，“現在他們跑，咱們追得上。他們追，咱們跑得掉。”
程咬金撓頭。
“這什麼打法？”
李靖道：“敵進我退，敵退我追。他們來劫掠，咱們就撤，把空城留給他們。等他們要退，咱們就追，咬住不放。”
“他們有馬，現在咱們也有馬。他們有馬鞍，咱們的馬鞍比他們的好。拖也能把他們拖死。”
李世民眼睛亮了。
“不愧是藥師，能出此謀略舍你其誰啊！”
“陛下，臣還有一招。”李靖繼續道，“派小股精銳，摸到他們後方，燒草場，劫馬群。讓他們沒草喂馬，沒馬可騎。”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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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人靠馬吃飯，沒了馬，他們什麼都不是。”
殿內安靜了。
程咬金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藥師，你這腦子咋長的？”
尉遲敬德也點頭。
“這打法……聽著就解氣。”
李世民端起酒碗，看向李靖。
“藥師，啥也別說了，都在酒裡，朕敬你一碗。”
李靖連忙端起碗。
“陛下折煞末將了。”
兩人對飲而盡。
房玄齡在旁邊輕聲道：“陛下，若此計可行，明年出兵，勝算或許不止七成。”
杜如晦點頭。
“八成都可能。”
李世民放下酒碗，目光炯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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