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陳楓那張臉。
長得確實英俊。
難道是公主看上他了，軟的不行改強的？
可這也說不通啊……
程處默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他忽然想起陳楓剛才說的話。
“算是吧？什麼叫算是吧？”
陳楓如實回答。
“這間屋子是一位大伯給我的。所以準確來說，那位大伯才是主人。”
程處默愣住了。
大伯？
能給這種宅院的，能是什麼大伯？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他媽哪是大伯？
那是陛下本人！
這座宅院他聽說過，原本是陛下賞給李靖的。
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賞給別人了。
合著陛下他們隱藏身份，跟這小子交往？
自己啥也不知道，還每天因為公主到處找陳楓，在中間被人當猴耍了？
程處默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臉上堆起笑容。
“楓哥！都是誤會！”
陳楓詫異地看著他。
“你剛才還叫我小賊，現在叫楓哥？”
程處默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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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誤會！我是來拜訪您的！”
“拜訪我？”
“對！”程處默點頭，“我叫程處默，我爹是盧國公程咬金。”
陳楓愣了一下。
程咬金的兒子？
程處默繼續說：“您那位大伯，跟我爹認識。他之前從朝堂獻了妙計，還有馬鞍馬蹄鐵，被陛下重賞。我爹特意交代，讓我不可與他為敵。”
他頓了頓。
“至於公主那事……您放心，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對不會說出去您在這兒。”
陳楓看著他。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
程處默撓撓頭。
“我就是想結交您。”
他實話實說。
“我爹那一套，我不太認同。什麼‘幹就完了’，我覺得在朝堂上混，人情世故更重要。找到靠譜的靠山，仕途才能坦蕩蕩。”
他看著陳楓。
“您跟那位大伯關係好，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我就想來拜訪拜訪。”
陳楓恍然。
原來如此。
他忽然想起什麼。
“你剛才說那位大伯，他到底是什麼職位？還認識你爹？”
程處默心裡一驚。
壞了。
可千萬別暴露陛下身份。
他支支吾吾。
“他……他是文官？還是武將？額……能文能武吧。”
陳楓皺眉。
“能文能武？”
“對！能文能武！”程處默趕緊點頭，“反正挺厲害的。”
陳楓若有所思。
那個李伯，應該屬於武將一列。
所以才能跟程咬金他們關係好。
然後自己獻出的計策，被他們扣上文官的帽子。
所以才能“能文能武”。
這個解釋，說得通。
但姓李……
朝中還有哪號人物？
李君羨？
不對。
李君羨是李世民最信任的禁軍統領。要是他獻策，李世民查問的時候肯定會露出馬腳，不可能這麼風平浪靜。
那會是誰？
陳楓忽然想起一個可能。
隴西李家。
那可是大唐的頂級世家。在朝堂上，肯定也有幾個姓李的。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點點頭，自以為想通了。
程處默在旁邊看著他的表情，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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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糊弄過去了。
程處默跟在陳楓身後走進院子，心裡暗暗慶幸。
剛才差點說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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