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一直憋笑，憋得肚子疼。
這演技，也太拙劣了。
狗見了你都不像好人！
他忽然收了注射器，一腳踹在黃仁小腿上。
“哎呦！”
黃仁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
“掌櫃的，您這是幹什麼？”
陳楓沒理他。
從櫃檯上拎起一壇長樂酒，拍開泥封，往婦人那條灰濛濛的胳膊上就倒。
“嘩——”
酒液澆在胳膊上，濃烈的酒香四散開來。
婦人尖叫一聲。“哎呦！你幹什麼！這酒多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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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楓沒理她，抓起她的袖子用力擦了幾下。
那層灰色的東西，在酒精的沖刷下開始溶解。
一塊一塊地往下掉，露出底下的皮膚。
密密麻麻的紅疹，從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又紅又腫，有些地方已經開始發紫。
陳楓的目光冷下來。
胭脂！
這根本不是什麼土，是胭脂！
有人故意塗了一層厚厚的胭脂，把底下的紅疹遮住了。
孫思邈湊過來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他一眼就看出這紅疹是怎麼回事。
過敏！
這人隻要沾上青黴素，必死無疑。
他忽然明白了。
方才師父那些看似荒唐的舉動。
不試敏、不消毒、拿著注射器比劃半天，全是為了拆穿這兩個人。
孫思邈看著陳楓，眼裡滿是敬佩。
陳楓把酒罈子往櫃檯上一放，盯著黃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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