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了幾分。“是……是太上皇。”
殿內徹底安靜了。
李世民手裡的筆“啪”地掉在奏摺上，墨汁濺了一片。
房玄齡和杜如晦臉色也變了，長孫無忌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李世民的聲音壓得很低。
長孫沖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
“臣親眼看見的，陳楓扶著太上皇從醉月閣出來。太上皇喝了不少，走路都走不穩。”
李世民站起來，來回踱步。
他爹跟陳楓去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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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喝醉了？這都什麼事兒？
他停下腳步，盯著長孫沖。“你看清楚了？確定是太上皇？”
“臣看得清清楚楚！”長孫沖拍著胸脯，“臣以前在宮裡見過太上皇，絕對不會認錯。”
房玄齡忍不住插了一句。“長孫公子，你確定沒看錯？太上皇深居簡出，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長孫沖急了。“房大人，我要是看錯了，天打雷劈！我還看見楊熙楊大人在旁邊伺候著呢！”
杜如晦捋著鬍子，若有所思。“楊熙？我記得他就是之前望月樓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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