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喲,這不是顧院判嗎?怎麼,皇上派你來催命了?”
索額圖語氣中透著極其濃烈的怨氣和高傲,“回去告訴皇上,本官現在隻是個區區佐領,家道中落,昨日出門還摔斷了腿!如今府上連買炭的錢都快拿不出來了,這病假本官是請定了!至於國庫的虧空,讓明珠那個老匹夫去填吧,本官掏不出一個銅闆!”
看著索額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極其傲慢地“哭窮”做派,顧長生不僅沒生氣,反而樂了。
他走到床前,突然一腳踢在索額圖那綁著夾闆的“斷腿”上。
“哎喲臥槽!你幹什麼?!”索額圖下意識地把腿一縮,痛得罵出了聲,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腿其實根本沒斷。
“索大人,別裝了,您這腿上的夾闆都綁反了。”
顧長生毫不客氣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指著床底下一個極其隱蔽的紅木箱子邊緣露出的一抹金光。
“再說了,誰家連買炭的錢都沒有,卻拿金磚墊床腳啊?”
索額圖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地瞪著顧長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看病啊!”顧長生伸出右手,四根手指極其囂張地搓了搓,“特需專家號,掛號費一千兩黃金。不二價。微臣是奉旨行醫,不交錢,微臣現在就回宮報您裝病抗旨。”
“一千兩黃金?!你瘋了吧!本官現在是個佐領!佐領懂嗎?一年的俸祿才幾兩銀子?!”索額圖氣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大人,您這是在侮辱微臣的智商,還是在侮辱皇上的情報網?”
顧長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您蟄伏在這佐領的位置上,暗中聯絡太子黨舊部,真以為皇上不知道?一千兩黃金買個清凈,買一張不用上朝的假條,不虧。”
索額圖死死地盯著顧長生,胸口劇烈起伏。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但最終還是妥協了。
”!錢他給,家管!狠你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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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病重‘的人大位二看看好好該們咱,來下接。了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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