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在掌握的慵懶。
“出去!把門關上!沒有我的命令,天塌下來也不準放任何人進來!”
顧長生像一頭暴怒的獅子,直接將周濟世趕了出去。
門被反鎖。
顧長生就像瘋了一樣,衝到那些積滿了灰塵的古籍書架前。
他不再去看那些關於外科急救、關於內科疑難雜症的醫案。他的目標極其明確!
“《神農本草經》……《抱樸子》……《千金要方》駐顏篇……”
“沒有!這上麵寫的全都是騙人的鬼話!什麼服用鉛汞丹砂能永葆青春?那是特麼的重金屬中毒緻死!”
顧長生一邊瘋狂地翻閱,一邊極其絕望地將那些他曾經極其鄙夷的“煉丹”、“駐顏”古籍扔在地上。
他用現代生物學的知識,瘋狂地在腦海中進行著各種化學方程式的推演。
想要阻止細胞端粒的縮短!
想要提取能夠抗擊自由基氧化的天然抗氧化劑!
想要用中草藥配比出能夠延緩器官衰老的基因藥物!
一天,兩天,三天……
顧長生把自己死死地關在脈案庫裡。他不吃不喝,隻是瘋狂地寫著各種配方,然後又極其絕望地將它們劃掉。
“做不到……憑現在這個時代的提純技術,根本提取不出能夠逆轉衰老的有效成分……”
第三天深夜。
顧長生頹然地跌坐在猶如廢墟般的古籍堆中。
他看著滿地寫滿了化學公式的廢紙,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搐著。
一種極其龐大、讓人窒息的無力感,將這位大清第一神醫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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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治病。
但他,治不了命。
就在長生者陷入極度絕望的深淵,即將被歲月的恐慌徹底擊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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