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
老八張旺靠在他身上，抱著那包糖，睡著了。
回到山裡，已經很晚了。
老二杏兒他們還在等，點著燈，在院子裡坐著。聽見腳步聲，都跑出來。
老八張旺一下子醒了，抱著那包糖往院子裡跑。
“糖！糖！老大買了糖！”
幾個小的都圍過來看。
張成把糖包打開，一人分了一小塊。
老八張旺把那塊糖含在嘴裡，眯著眼睛，半天捨不得咽。
“好甜……”
老九三蛋也含著一塊，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笑。
老十一張小山含得太快，一下就咽了，急得直跳。老八張旺又掰了一小塊給他。
老十三張蘭、老十四張小丫、老十五豆兒、老十六，四個小的也一人一小塊，含在嘴裡，咿咿呀呀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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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它們也湊過來，聞著糖味，搖著尾巴。老八張旺給它們也掰了一點，幾隻狗舔了舔，又舔了舔，尾巴搖得更歡了。
張成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
月光照在這個院子裡，照在那些吃糖的孩子身上，照在那幾隻搖著尾巴的狗身上。
他心裡忽然很暖。
老二杏兒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老大，賣了多少錢？”
張成把那遝錢拿出來，遞給她看。
老二杏兒看著那些票子，眼睛亮了。
“這麼多！”
張成把錢收起來。
“夠用一陣子了。”他說。
那天晚上，他把錢數了數。賣野豬肉八十八塊，加上以前剩的，現在還有兩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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