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城裡來的大官兒
靳北章斜看了他一眼,“我們的交易就是我告訴你文物在哪,你給我報酬、為蘇教授平反這麼簡單,該給的我已經給了,剩下的是你自己的事。”
說罷,靳北章直接拉開車門離去。
何典猶豫了下,還是沒攔住他。
說實話,雖然他不喜歡靳北章,但是就憑靳北章這麼多年的表現來看,他是個正經老成到甚至有些無趣的人,應當沒有騙他。
事不宜遲!
何典準備自己先過去看看文物,然後再準備方案,把文物一點點運出去!
這頭,看見紅旗車離去後,靳北章才變了了臉色。
“快!我們去找村支書開了證明就直接回四九城!”
他們必須得趕在何典沒反應過來時,先回四九城!
上回爺孫三人聊過後,蘇教授就已經把他要帶的物品準備好了,靳北章一說,幾人拎包就走。
……
何典沒敢直接開車去後山,那就太招搖了。
眼看距離拿到文物不過一步之遙,他可不想在這種重要關頭掉鏈子。
假裝成城裡的乾部過來調研,搞清楚鷹嘴崖在哪,一直等到天擦黑,他才步履匆匆地趕過去。
隻要找到鷹嘴崖,蘇教授給的位置圖紙就十分詳細了,哪怕是何典也看得明白。
後山鷹嘴崖的夜風卷著沙礫打在岩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間或有“嗚嗚”的風聲,還挺滲人,何典握著電筒的手有些發緊。
不過大槐樹的位置很是明顯,一切順利到他像是做夢。
剛準備下去,卻聽到有動靜。
何典當即停了動作,免得被人發現他要去哪。
轉頭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岩石後躥出來,出現在他麵前。
何典被驚的後退半步,險些以為自己遇到鬼了。
不過強光電筒光在女人身上晃了晃,便鬆了口氣,沒好氣的說:“你誰啊?大晚上的嚇死人了!”
女人咧嘴一笑,牙在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黃。
隻見她突然伸手抓住何典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肉,“同誌,我知道你是城裡來的大官兒,隻要你能帶我回城,我啥都聽你的。”
何典觸電般甩開她的手,連退好幾步,“你這人怎麼回事?鬆手!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
女人突然拔高聲音,故意往他身上上一靠,扯著洗得鬆垮的領口就往下拽,“咱們現在就認識了,我是你老婆,我要跟著你回四九城!”
何典對於一個姿色普通的女人毫無興趣,甚至覺得有點兒惡心。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女人,“操了,神經病!”
畢竟自己確實是假裝城裡乾部的身份來村裡的,何典也沒多想女人的話,隻覺得她有毛病。
如果這女人不走,他恐怕今晚沒機會去看那些文物了。
“你趕緊回家,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你帶我走,我不就回家了嗎?”女人盼了這麼久才盼來這麼個機會,使勁渾身解數也要貼近何典。
不光是把衣服脫到一絲不掛,還直往何典身上撲。
雙手胡亂地去摸索何典身上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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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典被女人撲是常事,可是哪個女人敢對他這麼粗魯了?
他頓時氣急敗壞,一巴掌扇到女人臉上,將她掀翻後又一腳踹過去。
“麻利兒的給爺滾,真操蛋了,給臉不要臉!”
挨打又怎麼了?
挨打有回城重要嗎?
女人好像不怕疼一樣,又撲了上去,任憑何典怎麼打怎麼踹的都不鬆手。
可是一直這麼挨打也不是辦法,女人隻好故技重施,扯開嗓子大喊,“來人啊!耍流氓啦——”
“別喊!”
何典慌忙過去捂她的嘴,女人卻趁機往他懷裡蹭,甚至還強行將他的褲子給拽了下來。
這麼一番動作,女人身上一股混雜著汗味和草腥味的熱氣撲麵而來。
何典隻覺胃裡一陣翻湧,又不敢真的用力推搡,生怕這瘋女人扯開喉嚨鬨得更凶。
村裡隱約傳來狗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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