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茵的名聲臭了
這樣宣誓主權的行為看得靳衛寧扯唇一笑。
“坐,到飯點了。”
說著,靳衛寧甚至超鬆弛地朝後一坐。
就這麼翹著二郎腿跟兩人說話。
白羨芸本來都已經忙完了,但是見到這樣的情形,還是沒忍住,揚聲說:“衛國,你過來幫我拍兩個黃瓜!”
“誒!”
靳衛國一聽,就跟著白羨芸去廚房了。
然而白羨芸一進去就說:“你這個弟弟怎麼回事?給我感覺老滲人了,說個話也是九曲十八彎,叫人猜不清楚他到底咋想什麼。”
靳衛國立馬就明白,老婆不是為了讓自己幫忙。
麵對白羨芸的抱怨,靳衛國也不知道該如何替弟弟解釋。
末了,他實話實說,“衛寧性子是要比一般人古怪好多,但是自打媽過世以後,他也算是改了不少……”
提起過世的婆婆,白羨芸本來有好多話想說的,但是這一刻覺得,算了。
“我反正覺得他很奇怪——算了算了,我們回去吃飯了。”
到飯桌上,白羨芸笑著說:“我都忘記黃瓜吃完了,瞧我這記憶力。”
大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家裡這兩天就沒買過黃瓜……
但是她沒說。
一時之間,飯桌上的氣氛有點兒尷尬。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唯獨這個靳衛寧像是打亂了湖麵的一顆石子,他倒是沉得下心,吃得平靜。
吃過飯,靳衛國主動問起他今天來的目的,但是沒提跟嘉茵有什麼關係。
“衛寧,大晚上專程過來,是有要緊事?”
蘇教授已經招呼著奚衛韞回房間了。
大娘跟白羨芸去洗碗。
靳北章知道他的目的沒走,唐嘉茵便也沒走。
“要緊啊,小唐在敗壞咱們靳家的形象呢!”靳衛寧一臉認真地開口。
剛聽見這話的靳北章就不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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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話不能亂說。”
靳衛國也是一臉不讚同。
唯獨唐嘉茵不動如山。
她已經知道靳衛寧對自己別有用心,再加上她這段時間成日泡在房間和空間,什麼也沒做,自然是問心無愧。
看見三人不同的反應,靳衛寧笑嗬嗬的,不緊不慢開口,“別急啊北章,小叔能亂說話嗎?要不是因為這事緊急,我也沒工夫來找小唐。”
靳北章黑沉著臉沒接話。
靳衛國一看兒子確實生氣了——而且他明顯發現,再大的事靳北章也有信心解決,所以從來不急,但是一跟唐嘉茵扯上關係,他的態度就截然不同。
於是靳衛國趕緊將話頭轉移到自己身上,“有事你就說,要緊也不見你嚴肅起來,笑嗬嗬的誰會覺得是正經事?”
他擺出了哥哥的姿態,靳衛寧撇撇嘴,聳了下肩。
“小唐在外收受賄賂,打著靳家的旗號,說能幫別人忙,結果現在鬨大了。雖然還沒人敢找上門,但是圈子裡已經有關於你們一家的風言風語了。”
靳衛國聽到這些話,隻覺得跟聽了天書一樣。
“你在說什麼啊??”
小唐收個什麼賄賂?
她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隔空收的賄賂?
靳北章第一反應也是覺得可笑。
但是腦海中卻突然蹦出了唐嘉茵不知道將那些文物藏在哪裡,她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一瞬間,他的臉麵無表情起來。
不是因為懷疑唐嘉茵,而是不想被靳衛寧發現任何他情緒上的蛛絲馬跡。
“二哥,你們一家子在郊區過得自在,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可你們想賺錢也不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吧?本來北章坑何家一筆錢,就已經是麻煩了,怎麼小唐也開始仗著靳家招搖撞騙起來?”
靳北章沉聲問:“何家的事,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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