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對朝廷的不滿，也有對太平的期盼。
他們不知道皇上就在旁邊。他們隻是說出了他們心裡的話。
那些話，我聽見了。
我想：從今往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想著他們。
因為他們是我的。”
寫完了，他看著這些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合上劄記，放回床底下。
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涼涼的，帶著夏天的潮氣。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可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這些年藏的、等的、忍的，都有了意義。
因為那些東西，不隻是為了自己活命。
是為了讓那些人，活得好一點。
那個黑臉漢子。那個瘦子。那個老頭兒。還有他們身後千千萬萬的人。
他要把他們，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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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第二天，胤礽起得很早。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天邊的朝霞。
曹寅來了，站在他旁邊。
兩人站了一會兒，曹寅問：“殿下今天心情不錯？”
胤礽想了想，說：“嗯。”
曹寅笑了：“昨天出去玩了？”
胤礽說：“不是玩。是去看人。”
曹寅看著他，目光裡有些東西。
“看什麼人？”
胤礽說：“看那些我要管的人。”
曹寅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也有那麼一點點……胤礽說不清，大概是“放心了”的那種。
“殿下，”曹寅說，“您真的長大了。”
胤礽沒說話。
他看著天邊的朝霞，想著昨天茶棚裡的那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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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八十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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