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嚴明年臉色扭曲,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單,試圖掙紮起身,卻因雙腿全廢隻能像條蛆蟲般在床上扭動。
他臉色漲得通紅,眼球布滿血絲,死死盯著嚴燼的模樣,像是要將他扒皮抽骨。
“不、不可能!你為什麼又站起來了!?你該是個廢物才對!”
那個被他當作小白鼠養在別墅裡的廢物,每周都要被迫試藥的兒子,憑什麼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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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冷漠地俯視著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與厭惡,卻又在瞬間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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