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學校的車上,青葉城西的學生們一個個累得東倒西歪,陷入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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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懶得說話,校車內隻有及川徹嘀嘀咕咕的聲音不斷迴響。
「可惡!可惡!明明隻差一點,隻差一點就贏了!」
不要誤會,這次青城沒有輸給白鳥澤,雙方以1:1達成平局。
沒有比完第三局,因為第三局剛要開始的時候,牛島若利突然因為家事被迫離場,徒留兩隊球員在場上大眼瞪小眼。
當時現場氣氛非常尷尬,場上場下十幾號人就差沒對著牛島若利逐漸走遠的背影伸出爾康手了。
鷲匠教練和入畑教練商量了一下,在徵得球員們同意後提前結束了這場練習賽。
畢竟白鳥澤的王牌都走了,再比下去輸贏也失去意義。
「牛若那傢夥不會是怕輸才故意跑路的吧?!」及川徹罵罵咧咧,已經開始無中生有。
以牛島若利的性格當然不可能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隻能說現實總是充滿變數,誰也猜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岩泉一 :「突然有事也是沒辦法的,你以前不也因為考試不及格打球打到一半就被老師拖走補習了嗎。」
及川徹震驚:「那是前年的事情了吧?岩醬你為什麼記得這麼清楚啊?!」
兩人交談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內比較突兀,鬆川一靜回頭提醒:「及川你小聲點,後輩們都在休息呢。」
岩泉一捂住及川徹的嘴,點點頭,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棘澤悠真也終於騰空大腦打了個哈欠。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預料,讓他更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身處一個真實的世界,周圍的人也都有著自己的生活和思想,而不是屏幕上的虛擬角色。
如果動漫裡出現這種比賽到一半突然中斷的劇情,編劇一定會被觀眾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校車抵達校園,學生們紛紛下車,因為比賽結束得比預計的更早,在下午的課程之前還有兩個小時的空閒時間。
「去校外吃飯怎麼樣?」棘澤悠真提議。
金田一:「還去吃上次那家自助餐?」
國見英:「老板應該不太歡迎我們。」
及川徹舉起手:「去吃拉麵!」
花卷貴大:「『冷道中』嗎?那家的麵不錯。」
十幾分鐘後,青城一行人坐到麵館裡。
「老板我要加麵。」
「我加肉!」
熱氣氤氳,少年們圍坐在桌子邊,大口大口嗦麵。
入畑教練和溝口領隊坐在離學生們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也是各自點了一碗麵放在麵前。
看到球員們恢復活力的樣子,溝口領隊不禁想起早上的比賽,惋惜道:「今天真是可惜啊,第三局的時候我們明顯占優勢了,如果比賽繼續比下去的話就是青葉城西的勝利了,好不容易有一次能打敗完全體白鳥澤的機會。」
相較於溝口領隊的惋惜,入畑教練則顯得淡定得多。
「不急於一時,既然我們有了贏的實力,下一次再拿下勝利就是了。」
「這次訓練賽我們提前把球隊實力暴露給白鳥澤,這不會對IH預選賽產生影響嗎,如果白鳥澤針對我們現有的陣容準備戰術怎麼辦?」
聽到溝口領隊的擔憂,入畑教練不置可否,輕笑一聲:「被針對是強者的宿命,如果我們的目標是全國的話,受到矚目是遲早的事。而且,你以為這次比賽隻有白鳥澤獲益嗎?」
溝口領隊沒聽懂,除了磨鏈隊員熟悉戰術,難道青城在這次訓練賽裡有其他收穫嗎。
入畑教練衝著棘澤兄弟的方向努努嘴。
溝口領隊感覺自己懂了:「是憂吉君和隊員的相處問題吧。」
入畑教練笑了笑,看著那邊與同學開心交談的悠真和沉默嗦麵的憂吉,回答:「是他們兄弟兩個與隊員的相處問題。」
……
「能不能跟老師請假,反正下午隻有兩節課,我們乾脆放半天假好了。」
吃完麵,走在回學校的路上,棘澤悠真腦洞大開。
「這主意不錯,但是老師肯定不會同意。」金田一明顯對這個提議心動,但很快理智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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