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要塞的城門在轟鳴聲中徹底坍塌，揚起的煙塵裡，黃金軍團的士兵潮水般湧入，將殘餘的抵抗者一一製服。
俘虜們被繩索串聯起來，鎧甲的碰撞聲與壓抑的嗚咽在街道上回蕩，曾經繁華的都城，此刻隻剩下滿目瘡痍。
就在這時，傳令兵策馬奔來，手中的通訊水晶閃爍著微光。
“阿甘佐大人，陛下有令，立刻將所有俘虜押送獻祭之地，法師團已在那邊等候。”
“知道了。”
阿甘佐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行動。
看著那些被推搡著前行的俘虜，有白發蒼蒼的老者，有尚未褪去稚氣的少年，甚至還有抱著孩子的婦人，他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士兵們不敢怠慢，押解著俘虜朝著城外的傳送陣走去。
獻祭之地的方向隱約傳來法陣啟動的嗡鳴，那聲音曾讓他覺得是勝利的序曲，此刻聽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重。
阿甘佐站在要塞的廢墟上，望著俘虜們遠去的背影，心中像壓了塊巨石。
他跟隨威廉征戰多年，從第六大陸的崛起，到魚人位麵的征服，見證過無數次勝利，可從未像現在這樣，感受不到半分喜悅。
他想起最初跟隨威廉時，對方雖也鐵血，卻總會給投降者留一條生路。
想起拿下人魚一族時，陛下說要“收服可用之力”。
可現在，從魚人到第九帝國的俘虜，最終的歸宿都是獻祭之地。
那種對力量的渴求，似乎正在一點點吞噬掉曾經的底線。
“大人，該去傳送陣了。”副官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阿甘佐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傳送陣。
腳下的石板縫隙裡還殘留著未乾涸的血跡，他忽然想起剛才那位被俘虜的老婦人，眼中絕望的眼神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傳送陣的光芒亮起，將他卷入熟悉的眩暈感中。
再次落地時，已身處獻祭之地邊緣。
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能量氣息，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法師們穿著暗紅色的長袍，正圍著巨大的陣紋低聲吟唱，陣眼處的能量槽已空置，顯然在等待新的“祭品”。
當第一批俘虜被推上陣紋時，阿甘佐下意識地別過了頭。
他聽到身後傳來能量爆發的轟鳴，感受到大地因法陣啟動而產生的輕微震顫，卻始終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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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佐大人，陛下讓您過去一趟。”一名親衛走來，低聲說道。
他應了一聲，朝著威廉所在的高台上走去。
高台之上，威廉正俯瞰著獻祭法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有在感受到能量注入時，眼中才會閃過一絲滿意的微光。
“陛下。”阿甘佐躬身行禮，聲音有些低沉。
威廉沒有回頭，隻是指著下方的法陣：“看，這些能量足夠再煉製五千支弑神之箭。有了這些，第五大陸的其他帝國，會臣服得更快。”
“守門人……哼……我會讓他們也嘗嘗自己的子民被獻祭是什麼滋味。”
阿甘佐沉默著，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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