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大軍依舊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前進。
每日紮營後，傑西總會準時來找威廉，時而旁敲側擊，時而故作好奇，繞來繞去都是想打聽他分辨奴隸資質的法子。
“小威廉，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魔法道具？比如能照出根骨的鏡子？”
“或者你偷偷學了東方的相麵本事？教教姐姐唄？”
威廉被問得頭疼，大多時候隻裝作沒聽見，可傑西卻樂此不疲，像隻追著糖吃的小雀。
終於，地平線上出現了龍牙堡的輪廓。
這座扼守中境與北境咽喉的城堡，牆體由灰黑色的岩石砌成，遠遠望去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透著幾分肅殺。
大軍在城堡外的平原上紮營，帳篷連綿起伏，與龍牙堡遙遙相對。
威廉翻身下馬，第一時間便去找老親王請命出營。
傑西像尾巴似的緊跟在後，眼神裡滿是期待。
“老親王，我想去龍牙堡內看看。”威廉躬身道。
老親王看了看他，又瞥了眼旁邊的傑西，點了點頭：“去吧，日落前回營。”
傑西立刻上前：“老親王，我也想去！”
老親王卻搖了搖頭：“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今日不得出營。”
傑西臉色一垮，轉頭就想去克洛二世的大帳求情，結果剛走到帳外就被侍衛攔了回來，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她氣鼓鼓地回到威廉麵前，把一個空間戒指塞過來。
“那你幫我挑一百人！我信你的眼光。挑好直接讓奴隸主送王都的玫瑰莊園，費用在戒指裡。”
威廉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接過戒指：“知道了。”
帶著宮廷衛隊離開營地，走進龍牙堡時，威廉發現這裡比想象中蕭條。
街道上行人稀疏，幾家奴隸市場也門可羅雀。
守城的士兵說，前段時間北境局勢緊張，大部分奴隸都被轉移到了中境腹地，留在堡內的大多是些老弱病殘，沒有價值的奴隸。
即便如此，威廉還是耐著性子挨家查看。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麻木的麵孔，像篩子般篩選著潛藏的資質。
一家又一家，威廉都想放棄了。
“殿下，要不就算了？”托斯低聲建議，“這堡裡實在沒什麼好苗子了。”
威廉搖了搖頭，走到最後一家快要關門的奴隸市場。
角落裡，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正蜷縮著，被其他奴隸推搡著，眼神卻像狼崽般凶狠。
威廉心中一驚，走上前。那少年猛地抬頭，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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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了。”威廉指著少年，對奴隸主說。
快速簽訂靈魂契約後，讓奴隸主將這個少年完整的送往王都外的莊園，威廉甚至派出了兩位宮廷騎士跟著奴隸主一起返回王都。
交代好後，他帶著衛隊返回營地。
剛進營門，就見傑西站在帳前等他，臉上的氣早消了。
“挑的怎麼樣？”
威廉搖了搖頭，“三姐，這裡的奴隸質量很差，再等等吧。”
傑西聽後，笑嘻嘻地說：“沒事，沒事，小威廉，我相信你，選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威廉應付完傑西後，轉身進了自己的帳篷。
龍牙堡的收獲比前幾次都大，那個眼神凶狠的少年，竟然是領域資質。
這樣的資質，隻要資源跟得上，晉升傳奇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看了眼帳外漸沉的暮色，盤腿坐到行軍床上，取出一支淡藍色的冥想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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