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震驚的是,預想中土石崩飛、牆壁塌陷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血屠刀砍在上麵的質感,完全不像是砍在了堅硬的泥土或者木石上。
反而像是砍進了一塊積攢了無數歲月、韌性極強的熟肉之中!
“嗯?不對勁!”陳大器雙臂被一股詭異的彈力震得微微發麻。
隻見刀鋒深入牆壁半尺有餘,那被切開的泥牆內部,竟展露出猩紅濕滑的肌肉紋理與粗大的血管!
“泥土”被割開的創口處,瞬間噴湧出大量的鮮血,整座茅草屋甚至劇烈抽搐起來,發出了宛如活人受刑般的刺耳哀鳴!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泥土砌成的房子,而是一具以房屋形態偽裝在地麵上的活生生怪物!
“裝神弄鬼,管你是土還是肉,給我碎!”
陳大器冷哼一聲,凶性大發。
與此同時,座下的五階凶蝗也接收到了主人的狂暴怒意。
它那雙血紅色的複眼凶光畢露,狂暴地揚起了兩柄重型巨鐮!!!
“呼!呼!”
兩道寒芒撕裂長空!
五階凶蝗的力量與速度呈幾何級提升,此刻全力施展,簡直就像是兩把通天徹地的超級鍘刀!
雙鐮交錯砍下,切入那蠕動的血肉牆壁中,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乾淨利落!
“噗嗤啦!!!”
伴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撕裂聲,大片大片腥臭粘稠的血肉被狂暴地刨飛出去。
重達數噸的刀力配合鋒利至極的鋸齒,毫無懸念地將這座由異化血肉堆砌而成的牆壁給生生刨開!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鬼屋那堅硬粘稠的厚重外牆便被徹底切開了一道足有兩米寬、數米深的巨大豁流!
腥臭冰冷的狂風從豁口處瘋狂湧出,隱隱暴露出了茅草屋內部那漆黑邪異、蠕動不休的內部空間……………
借著牆壁縫隙滲入的光線與血屠刀散發出的幽幽紅芒,陳大器定睛向那被刨開的肉腔內部看去。
眼前的一幕,即便是摸爬滾打多年的陳大器,也不禁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隻見這鬼屋的內部根本不是什麼房間。
而是一個巨大且不斷蠕動著胃壁般的臟器腔體!
而在那粘稠惡臭的胃液與肉膜之間,橫七豎八地堆疊著滿地的殘肢斷臂。
有些屍骸已經被強酸腐蝕得隻剩下白森森的骨架,有些則還保持著生前掙紮痛苦的姿態,甚至還有不少變異凶獸的半截軀乾在肉壁裡被緩緩消化…………
刺鼻的血腥味、腐臭味與強酸味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撲麵而來。
“還真是個惡心的東西啊…………”
陳大器冷哼一聲,眼中的厭惡之色化作了極致的冰冷殺意。
他很清楚,這種以活人血肉為食的詭異生物,若是不徹底將其挫骨揚灰,隻要給它留下一絲殘肉,它就能在短時間內重新寄生複蘇。
不能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陳大器深吸一口氣,雙腳死死跨踩在五階凶蝗的後背之上,體內的能量瘋狂湧動。
“嘩啦啦!!”
下一刻,體內神秘霧氣開始向著陳大器手中的血屠刀轟然彙聚!
這柄原本就飲血無數的凶刃,在吸收了這股龐大的神秘霧氣後,刀身上的血色符文瞬間被徹底激活。
那些詭異的霧氣如同百川歸海,被強行注入到了刀鋒之中,令整把刀爆發出耀眼奪目的熾熱血芒!
刀風呼嘯,刺耳的刀鳴聲如神魔怒吼,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龐大的力量下隱隱震顫。
血屠刀的體積仿佛憑空暴漲,一道通天徹地般的巨大血色刀影在陳大器頭頂凝聚而出,將整片晦暗的天空都染成了血紅之色!
“死吧!”
陳大器雙臂肌肉隆起,爆發出渾身所有的肉身蠻力與強悍氣血,揮舞著灌滿了神秘霧氣的血屠刀,迎頭對準那蠕動的詭異肉腔深處,轟然一刀劈落!
“轟隆隆!!”
這一刀,宛如驚雷破曉,帶著無堅不摧的狂暴威勢橫空掠過!
恐怖的血色刀芒瞬間貫穿了整個肉腔內部。
刀刃上附著的那股神秘霧氣在切入肉體深處的刹那爆發開來,化作了極其霸道的毀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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