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大富死在樓梯口的事情很快被出門買早飯的街坊鄰居發現了。
尖叫聲打破了小區的寧靜,警方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經過調取樓道口以及附近僅有的監控畫麵,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沈大富完全是失足摔死的。
從監控畫麵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深夜裡他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上樓梯,隨後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摔了下去,直接斷了氣。
沈大富的妻子趕來後在現場撒潑打滾,哭天喊地鬨了一大陣,甚至揪著物業要巨額賠償。
可警方和房管部門反複勘查後確認,該樓梯的坡度和扶手設計均符合標準,沒有任何安全隱患。
在法律和證據麵前,鬨得不可開交的婦人最終也隻能作罷,罵罵咧咧地灰溜溜離開了。
沈大富這一死,他之前借沈婆婆的那五萬塊錢自然是徹底要不回來了。
看著日漸長大的陳大器,又想到孩子未來上學、生活處處都要花錢,沈婆婆一咬牙,找了房屋中介,將隔壁那套空置的老房子掛牌出售。
沒過多久,房子順利賣出,換到了八十多萬的現金。
有了這筆錢,陳大器的生活和教育條件得到了極大的改善,沈婆婆也高高興興地送他進入了當地一家條件優越的幼兒園。
“這個世界的學堂,竟然叫學校…………這裡的教育水平和知識體係,簡直太厲害了。”
第一天坐在充滿歡聲笑語的幼兒園教室裡,陳大器看著圖文並茂的教材、先進的教學設施以及包羅萬象的自然科學啟蒙,心中不禁發出感慨萬分的讚歎。
這與他記憶中那些隻知打坐修心、死記硬背的古老宗門大相徑庭。
從這一天起,陳大器如同降臨凡間的神明掉進了知識的海洋,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瘋狂汲取著這個現代科技社會的一切知識。
無論是數理邏輯、語言文學,還是自然科學、曆史地理,隻要被他掃過一眼,便能融會貫通。
時光飛逝,歲月的齒輪轉動得飛快。
一轉眼,陳大器已經十歲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是找機會前往唐家認親!!
陳大器暗暗想著。
理由他都想好了。
就說當年張大強死了之後,他和沈婆婆給他收拾屋子,發現了張大強留下的證據。
他沈一凡,才是唐家的兒子。
有了唐家的豪門底蘊,接下來他要辦事更簡單了。
這天放學,十歲的陳大器背著書包像往常一樣溜達回家。
剛走到自家小院門口,他腳步微微一頓,那比常人敏銳無數倍的嗅覺瞬間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空氣中散發著淡烈的血腥味。
陳大器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看來又有人找不上門來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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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虛掩的木門走進去,隻見客廳裡一片狼藉。
沈婆婆被綁在椅子上,嘴角帶著血痕,正滿臉焦急地掙紮著。
站在她麵前的正是沈大富的寡婦媳婦,此刻她濃妝豔抹,身旁還站著一個五大三粗、滿臂紋身的中年凶悍男子。
這幾年沈大富死後,這婦人很快就和這個叫阿彪的混混勾搭上了。
兩人坐吃山空,最近手頭緊得發慌,這才打起了沈婆婆的主意。
“老太婆,你少跟我裝窮!”婦人雙手叉腰,刻薄地尖叫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幾年前你把隔壁那套老房子賣了整整八十多萬!那可都是沈家的錢!今天你要是不把卡和密碼交出來,沒你好果子吃!”
沈婆婆啐了一口,咬牙道:“那是我的房子!錢我都留給我孫子讀書用,你們休想拿走一分錢!”
紋身男阿彪獰笑著踩碎了一個茶杯:“老東西,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今天既然敢來,就沒打算空手走!”
就在這時,陳大器推門走了進來。
阿彪眼神一亮,手疾眼快,一把伸手揪住陳大器的衣領,像提小雞仔一樣將他拉了過來,順勢用粗壯的手臂死死勒住陳大器的脖子。
“老太婆,信不信,我捏死他???”阿彪凶神惡煞地吼道,手上的勁道猛地加大。
沈婆婆嚇得臉色慘白,大驚失色地喊道:“別傷害一凡!錢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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