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你來的?”陳大器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讓人骨頭發寒。
看著陳大器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睛,高磊所有的狠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絕對惹不起的狠人了!!
這個人,竟然會功夫!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高磊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陳大器麵前的水泥地上!
“大爺!大俠!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高磊麵慘如紙,開始瘋狂地往地上砸頭,咚咚作響,“是陳美娟!是陳美娟給我二十萬,讓我來廢了您的!跟我沒關係啊大俠,我也是收錢辦事的吸血鬼啊!”
他一邊用力磕頭,一邊鼻涕眼淚一大把,哪裡還有半點剛才橫行霸道的高老大模樣?
躺在地上裝死的一眾混混看到老大都跪得這麼乾脆,一個個忍著劇痛也紛紛掙紮著爬起來,規規矩矩地跪成了一排,對著陳大器砰砰磕頭求饒。
陳大器居高臨下地看著高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陳美娟給你二十萬?”
“對對對!就是她!”高磊瘋狂點頭,雙手抖抖索索地掏出手機,“我有電話錄音!大俠您看,真的是她叫我來的!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沈婆婆在一旁看清了全過程,氣得渾身發抖:“這個陳美娟,心腸簡直比蛇蠍還要毒!一凡,絕不能放過她!報警!!”
“沈婆婆放心,她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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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器淡淡地收回視線。
陳大器自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高磊這夥人。
下一刻,他反手就掏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110。
“喂,警察同誌,我要報警。在紅星鎮公交車站,有一夥以高磊為首的持械黑惡勢力對我和老人家實施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目前犯罪嫌疑人企圖逃跑,請儘快派人處理。”
陳大器吐字清晰,邏輯縝密,掛斷電話後,周圍的街坊鄰居早就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好!打得好啊!”
“這群混混平時在鎮上橫行霸道,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太厲害了,這簡直跟看武打電影一樣!”
剛才陳大器以一敵十、空手奪白刃的瀟灑身姿,全被周圍等車的路人用手機清清楚楚地全程拍了下來。
不少小年輕一邊驚歎,一邊瘋狂點擊著錄製和發送。
不到十分鐘,兩輛警車拉著警笛呼嘯而來。
警察剛下車,看到滿地的鐵棍、砍刀,以及地上斑駁的血跡,臉色皆是一變。
然而當他們看到毫發無損的陳大器和沈婆婆時,不禁一愣。
“是誰報的警?受傷的人呢?”領頭的警官上前詢問。
陳大器平靜地指了指遠處的路口:“是我報的警。歹徒頭目高磊被我打退,帶人往那個方向跑了,不過他們腿部受創,走不遠。”
周圍的路人也紛紛圍上來作證,甚至主動展示拍攝的視頻:“警察同誌!就是高磊帶人打這小夥子!這小夥子是正當防衛!”
警方了解完情況,立刻分出警力前去追捕。
高磊那群混混本就被陳大器打得受傷了,還沒跑出兩條街,就被警方一網打儘,連同躲在不遠處巷子裡偷看、正準備收拾行李逃跑的陳美娟,也一並被當場抓獲!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無辜的!”陳美娟在警車旁尖叫掙紮。
然而警方從高磊的手機裡直接提取到了她轉賬買凶的錄音和記錄,當即給她扣上了手銬,壓上了警車。
鎮公交車站前,一位正在看視頻的青年突然尖叫了一聲,拿著手機指著陳大器驚呼道:
“臥槽!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之前在市中心公交車站,一個人踹飛摩托車搶劫犯的那個‘功夫小哥’嗎?!”
這一聲高呼,頓時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還真是他!我的天,那視頻在筆站和抖印都爆火了!”
“上次是救被搶劫的人,這次是徒手製服持械混混,這也太帥了吧!”
“小夥子,你是隱世的武林高手吧??”
路人們興奮不已,紛紛圍上來拍照。
陳大器隻是禮貌地笑了笑,婉拒了大家的合影,隨後帶著沈婆婆坐上了提前安排好的車,悄然離開了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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