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能算享受呢??”
沈秋怡俏臉微紅,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感覺到無語。
自己可是冰清玉潔的小仙女,和陳大器在一起,也是為了修行啊。
才不是為了尋找什麼感覺呢。
甩去心思,她嘀咕道:“不過還是先去師尊那裡一趟吧。”
她得早點把這個喜訊告訴師尊。
收起心思,沈秋怡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即快步朝著峰頂的一座素雅樓閣走去。
那是她師尊,縹緲宗長老柳如煙的居所。
柳如煙,元嬰初期大修。
在整個宗門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更是宗門長老。
當年她以一介女流之軀,強行衝擊元嬰境。
雖最終成功,卻也因為中途出了一些岔子,導致根基不穩,元嬰受損,落下了極其嚴重的寒毒暗傷。
沈秋怡剛踏入樓閣,便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這寒意並非自然的冷,而是一種帶著寂滅氣息的靈力外泄。
“師尊???”沈秋怡心中一緊,急忙推開內室的大門。
隻見屋內陳設簡單,中央的一張萬年玄冰床上,坐著一名身穿素白長裙的女子。
女子麵容絕美,看上去不過三十歲上下,但此時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竟然覆蓋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柳如煙眉頭緊鎖,牙關緊咬,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周身的空氣仿佛都要被凍結,那是元嬰之火都壓製不住的寒毒在反噬。
“師尊!!!”沈秋怡驚呼一聲,想要上前,卻被一股柔和但堅定的力量推開。
柳如煙緩緩睜開眼,眼底那一抹幽藍色的寒芒漸漸隱去。
她吐出一口帶著冰渣的濁氣,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
“秋怡,你來了。”柳如煙的聲音透著一絲虛弱,卻依舊溫婉,“突破了??”
“徒兒不負厚望,禦劍術已達圓滿。”
沈秋怡跪在冰床前,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師尊,您的傷……難道連宗門的‘陽元丹’也沒用了嗎?”
柳如煙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陽元丹雖好,但終究是外力。我這傷,是傷在元嬰根本,陰陽失衡。除非能有純陽屬性的至寶重塑元嬰,否則,隻能靠時間慢慢磨了。隻是怕…………為師沒那麼多時間了。”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護持自己的師尊此時如此落寞,沈秋怡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她腦海中猛地跳出了陳大器的臉。
‘陳大器是至尊陽體,那是古籍中記載的,世間最純粹的陽剛本源…………’
‘他能不能給師尊治療呢??’
這個念頭一產生,便像野草般瘋狂生長。
如果陳大器能幫到自己,那是不是也能幫到師尊??
不過雖然能助我修行,但師尊畢竟是受傷啊。
兩者完全不一樣啊!
而且……
陳大器隻是個卑微的雜役。
而師尊是元嬰期的高人。
那種“幫忙”的方式,實在是…………
沈秋怡俏臉一紅,羞愧得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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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讓師尊知道自己已經和一個凡人雜役有了肌膚之親,怕是會氣得當場拍死陳大器。
那豈不是害慘了陳大器啊?
導致自己以後沒得用了,那自己都沒地方哭了呢。
更何況,陳大器的修為太低了。
煉氣二層的靈力,能承受得住元嬰大修的寒毒衝刷嗎???
萬一師尊在治療過程中收不住力,陳大器恐怕會瞬間爆體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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