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器,我娘呢??你這鄉巴佬怎麼在這?!”
司徒婉兒那嫌棄的聲音在空曠的地宮中回蕩。
她快步衝上石台,看著盤膝而坐、滿身大汗的陳大器,美目中滿是不可思議。
由於之前陳大器對她不是很客氣,所以司徒婉兒對他態度很不好。
陳大器此刻正全力調動體內的神秘霧氣壓製下方的魔意。
耳邊傳來這種毫無禮貌的質問,心頭火起。
因此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冷冷回道:“婉兒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司徒前輩為了鎮壓血魔,已孤身殺入血池深處,臨行前托付我穩固這生門法位。若你不想你娘出事,就立刻退到百步之外,不要乾擾我!!”
他心中暗自腹誹。
這女人當真是一點教養也無,即便生得一副好皮囊,也絕非良配。
他陳大器想要的,是能相夫教子、知書達理的賢妻良母,絕不是這種隻會叫囂的嬌蠻大小姐!!!!!
所以別說讓他娶她了!
哪怕司徒婉兒沒穿衣服,躺在他麵前,對他極儘勾引,他也會不屑一顧的離開!
“你……你說什麼?我娘下去了??”
司徒婉兒臉色一白,隨即目光掃到陳大器懷裡那個繡著青鸞暗紋的儲物袋,尖叫道:“我娘親的儲物袋為何在你手裡?那可是她的貼身之物!你這小賊,定是趁亂偷搶…………”
“前輩留給我恢複靈力之用,否則,你以為憑我煉氣五層的修為,能撐到現在??”
陳大器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怎麼可能?我娘怎會如此信任你?”
司徒婉兒氣得直跺腳,在她看來,陳大器就是一個走運的村夫,憑什麼能得母親如此看重??
就在這時,地宮入口處光芒大作,一男一女兩道氣息如淵如海的身影瞬移而至。
那男子身著金紋藍袍,威風凜凜。
女子則發簪古樸,麵容肅穆。
兩人皆是司徒家族壓陣的元嬰期長老,由於剛剛經曆血戰,身上還殘留著未散的殺氣。
“家主呢?!”兩人異口同聲,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石台上的陳大器。
陳大器頂著元嬰期修士帶來的恐怖威壓,咬牙將情況簡述了一遍。
最後指著腳下微微泛著灰色流光的金陣,斷然喝道:“兩位前輩請止步!這陣法,現在隻能由我一人穩固!你們絕對不能接手,哪怕靠近輸入靈力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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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器自然沒有亂說。
這陣法特殊,沒有學習過封印之力,根本無法維持。
哪怕是他,也是靠著神秘霧氣做到的。
再加上陣法長時間受到他神秘霧氣的輸入,現在陣法裡麵全都是他的力量,旁人靈力進入,會引發兩股力量相斥。
另外,也是因為司徒琴叮囑過。
除了他之外,不能讓任何人靠近陣法!哪怕是她家族之中的元嬰修士都不行。
因為…………有內奸!
他不知道誰是內奸,不敢賭!
於是,就找了這麼一個理由,阻止別人靠近。
“怎麼會這樣?”藍袍男修士問道。
“這陣法比較特殊,司徒琴前輩特意教我如何控製,進入靈泉之中的時候,還囑咐過我,由我控製!!不能讓任何人觸碰!所以………………請兩位前輩守在外麵即可!”
麵對兩大元嬰修士,陳大器氣息沉穩,並沒有自亂陣腳。
司徒婉兒聽了陳大器的話,非但沒有冷靜,反而再次皺起了眉頭,聲音提高了八度:“陳大器,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站在你麵前的,我二叔和小姨,可都乃是元嬰期大修士!!!他們成名之時你還沒出生呢,難道不比你這區區練氣期厲害?快滾開,讓我二叔接手!!”
“修為高並不代表萬能。”
陳大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一陣無奈。
這女人怎麼就說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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